周柏越点点头，“你很确定？”
十八岁的男生犹豫了。
十六岁的男生说：“有啊，我今早上上班就看到了。”
“我还纳闷着怎么没有人说碍事儿呢。”十六岁男生说，“我瞧着挺干净着，想着下班还在就想带回家了。”
周柏越问了另外一个问题，“你们觉得刘文强平时好相处吗？”
“不好。”十八岁男生回答，“他很冷漠，也很容易生气。”
“我们都不招惹他。”
十六岁男生连连点头，“有一回我送错菜了，被狠狠地瞪了一眼，还吓唬我说，再有下一次就把我当成那碟菜一样炒了。”
周柏越觉得刘文强这句话不像是吓唬人说的，而是认真的。
“好的，如果你们在什么地方见到了刘文强，不要打招呼，打电话到我们警局来。”周柏越说，“刘文强现在很危险，不要轻易一个人接触。”
“好的，好的，好的。”一直都没有机会开口的大堂经理总算是有机会说话了，“警察同志，还有什么事儿吗？”
“没了。”周柏越说，“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“先回去了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大堂经理立刻就赔上笑脸送周柏越到门口，“慢走不送了。”
周柏越回头摆摆手，下楼去了。
大堂经理松了一口气，转身回去，见副主厨三人还在，立刻就板起脸来，“往后谁也不准再提刘文强。”
“还有把刘文强的东西全部给我扔了。”大堂经理说，“要是他还敢回来，我们后厨那么多人，一个个拿刀拿了那么长时间，还控制不住他一个？”
“经理，见到人我们就控制住？”副主厨不确定地问。
大厅经理点头，“不控制住，你还想让他跑出去？”
“谁知道他有没有对我们怡然居的其他人下手？”
副主厨被吓了一下，连连点头，“那我去安排后厨。”
“保证每个小组都有四个人以上。”
“嗯。”大堂经理点头，而后忍不住祈祷，“真希望警察那边早一点儿把人抓到，我们也能安心上班。”
——
罗峰带着沈妤清去了汽车站附近，买了两包烟，再去找平时聊得来的黑车司机。
沈妤清见状，也有模有样地学着买了两包。
罗峰见了，忍不住笑了一下，“学得不错啊。”
“在我们这呢，伸手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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