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妤清早就做好了准备，“队长，我没有问题。”
“嗯。”程姝言知道她没有问题，但是还是要告诉她，“你的能力上报之后，可能会有专人过来做调查。”
“在这之前，你抽个空去做一个精神检查。”
罗峰听到后皱眉，“队长，这个就不用了吧？”
“小清真的有精神病，那怎么可能跟我们的案子对得上呢。”罗峰还在吐槽，“正常人都知道的，好吧。”
程姝言瞥眼看去，“我们是相信了，但其他人呢？”
“现在几个案子是能对得上，但你认为合乎情理吗？”
罗峰说不出话来。
程姝言吐出浊气，再看着沈妤清，说：“这么安排我也是为了你好。”
“因为等调查的人下来，你还是要接受测试的。”
沈妤清点头，“我知道，我也明白。”
“队长，我会配合好的。”
“嗯。”程姝言放心下来了。
周柏越这会儿也终于有机会举手提问，“现在这个案子是怎么回事儿？”
“电话里头，你们都没有说清楚。”
罗峰闻言，一五一十地解释清楚，“就是这样。”
“刘文强跑了，我们也追不上。”罗峰说。
程姝言听到他们两人又一次潜入，脑门突突地痛，“罗峰，我让你学一门手艺是为了方便办案，而不是让你不经过正规审批……”
程姝言的话还没说完，罗峰就弱弱地回答，“队长，等我们回去申请了，再盖章批下来，刘文强真的在这里留下了什么证据都没了。”
周柏越诶了一声，正想要说点什么。
法医魏明霁和法医助理姜又澄到了。
姜又澄一眼就发现简时不在，好奇询问，“程队，简时呢？”
“在局里调查房主的信息。”程姝言回答。
“什么情况？”魏明霁直接问。
程姝言回答：“目测死者是一名男性。”
“被开膛破肚了。”罗峰接过话来，“我就看了一眼，没有多看了。”
魏明霁点头，而后鼻息动了动，“闻着血腥味应该是今天凌晨。”
“这也能闻得出来？”程姝言好奇。
魏明霁点头，“不同的死亡时间呈现出来的尸臭都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有经验的法医可以通过嗅觉做一个大概的判断。”
“但这样的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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