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妤清对这一方面还是有点儿了解的,所以她想搞清楚何卫东跟朱时令之间的关系,到底谁是一谁是零。
沈妤清比划了一下,又问木床:“平时他们是什么样的?”
木床疑惑了,“什么什么样?”
“就是谁在上面谁在下面?”沈妤清问得更直接了。
衣柜抢答,“这个我知道,何卫东在下面。”
这个答案,在沈妤清的猜测当中,她点了点头,“那何卫东为什么要嫌弃朱时令?”
“大概是太快了?”衣柜犹豫了一会儿回答,“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,都是在老婆子跟宝凤快回来之前搞完的。”
“现在老婆子和宝凤才出去没多久就结束了。”
沈妤清:“……”
木床回答:“还有何卫东的声音也不对了。”
“以前可吵了,现在都比较安静了。”
沈妤清:“……”
杠铃听完后切了一声,“这有什么的,何卫东还不是一样兜不住屎。”
“好几次都喷到我这里来了。”
“真恶心。”
“不过老头子是个细心的,每次都给我弄干净了。”
“不然我肯定得离家出走。”
木床笑了,“你想走也要走得掉才行。”
“真的要走的话,那也是被丢掉吧。”衣柜说。
杠铃不想说话了。
沈妤清点了点头,大概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儿,“那你们有没有听何卫东说他最近找到的真爱是谁?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衣柜回答。
木床也不清楚,“听得不太清楚。”
“这个我知道。”杠铃说,“何卫东说新调过来的厂长有这个爱好。”
“他只是稍微勾引了一下,厂长就接受他了。”
“而且他们俩还试过了一回儿。”杠铃说,“何卫东跟老头子说,他们就在办公室里面达到了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。”
“然后老头子气急了,扇了一耳光何卫东。”
“何卫东被打了也不还手,说这是他欠老头子的。”
“那何卫东还是想和朱宝凤离婚?”沈妤清问。
杠铃摇头,“离婚没有提到。”
“何卫东就是不想和老头子继续了。”
“老头子不乐意,骂他忘恩负义,骂他喜新厌旧,骂他白眼狼。”杠铃说,“这都是好话,其他更加不入耳的我就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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