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姝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，“连续杀害三个人的你们才是疯了。”
李志杰还想反抗，但是被牵制住了，动弹不得，只好恶狠狠地瞪着她。
程姝言根本不在意，等沈妤清写好记录，就带着她出去了。
李志杰在咆哮着，愤怒地砸桌子，但没有一个人理会。
二号审讯室。
周柏越和简时负责审问赵大刚。
简时负责做笔录。
周柏越看着他因疼痛尚未缓和的脸色，便暗暗发笑，“说吧，你怎么和李志杰一起犯案的？”
“前一段时间。”赵大刚忍着痛说，“我发现他打麻将的时候，越来越大手笔。”
“忍不住跟踪了一下，看到他去转卖金饰。”
“那金饰一看就知道不是他的东西，我就问是哪里来的。”
“李志杰跟我都说了，我也想赚钱，就加入了。”
“不然的话，我就举报他。”
周柏越笑了，“你还知道举报？”
“当然，没犯法之前，我也是三好公民。”赵大刚讪讪地笑了笑。
“既然知道不能违法犯罪，为什么还要杀人？”周柏越问。
赵大刚诶了一声，连连摇头否认，“我可没有杀人。”
“我只是参加了入室抢劫。”
“人可都是李志杰杀的。”赵大刚说，“后面要求补刀的时候，我可是高高举起，重重落下，再轻轻一碰。”
“是李志杰杀的人。”
“我顶多就是侮辱了尸体。”
“李志杰在现场看着，你觉得他会让你这么浑水摸鱼吗？”周柏越扯起嘴角笑了，“你欺骗一下自己就算了，还想欺骗我们？”
赵大刚沉默了。
“李志杰是主谋，你们也是从犯。”周柏越说。
赵大刚依然沉默。
周柏越继续问，“进屋之后，你们都做了什么？”
“别想着撒谎，李志杰那边可以一字不落全说了。”
赵大刚抿紧了唇，迟疑了好一会儿，这才慢慢地开口，“六点，我们骗了保姆进门，就把人关起来了。”
“七点吧，我也不记得时间，反正就是女主人回来了，我们也绑起来了。”
“那女人长得还挺漂亮的。”赵大刚说，“我有点儿想法，但李志杰说赚钱要紧。”
“有钱后，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？”
“我就放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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