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向云大声将舒家这一家子做的那些恶心事全都抖露出来。
何秀华以及那次一起去参加婚宴的同事也纷纷站出来作证。
围观群众这才知道他们被这一家子当枪使了。
“真是人不可貌相啊,看他们穿的那么朴素,还以为是乡下老实巴交的农民呢,没想到做的事这么歹毒。”
“自己的亲孙女都能虐待还能算是人吗?她现在竟然还有脸来求人家,还想利用咱们搞坏人家的名声,心肠也太狠了!”
“上梁不正下梁歪,这样的老人带大的孙子能是什么好东西,舒苒同志刚刚说的肯定都是真的,她那堂哥在乡下就是个赌鬼,来了大城市能收住心才怪呢。”
“舒苒,你就看着他们这么诋毁我们吗?你奶奶年纪大身体还病着,你是想气死她老人家吗?”范翠菊大声指责起来,脸上不再是苦苦哀求的模样,那张本就面目可憎的脸更显狰狞刻薄!
舒苒冷笑一声:“十年前我就被你们赶出家门还写了断亲书,无论是从法律层面还是情分上,我和你们都没什么关系了,之前正是碍于老太太病着,我爱人才帮舒栋梁安排去了罐头厂工作,本想让你们一家能在京市好好生活下去,可舒栋梁自己不争气闯了祸,你们不仅不替他感到羞愤,还拖着生病的老太太来我单位门口闹事,若她老人家真被气出三长两短来,那也是你们做儿子儿媳的不孝!”
“你……你这小贱蹄子,我看你们就是故意的害我们,你们两口子故意让栋梁去罐头厂,故意设局陷害偷盗公款,这一切都是你们设的局,舒苒,你好恶毒的心啊!”
舒苒心里暗暗轻笑一声,范翠菊还不蠢,竟然能想到这一层上。
但那又如何?
“大家来评评理,我爱人好心好意给她儿子安排到罐头厂工作,如果他儿子不偷不抢安安分分在工厂上工,能被警察抓进局子里吗?”
面对舒苒的质问,范翠菊更加愤怒。
她已经认定这一切都是舒苒和薛彦北搞的鬼!
“哼,你说的倒好听,其实心里巴不得我儿子出事吧,故意给他安排工作,实际上就是挖了个坑等着他往里跳呢,你们真是好歹毒的心!”
“范翠菊,做人要讲良心,如果不是你们上门哀求我们帮舒栋梁介绍工作,我爱人至于浪费时间去帮他?是我们让舒栋梁偷盗公款的吗?是我们逼他去地下赌场的吗?他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贪念,总想着靠赌博翻身,自己把自己作进去了,反倒是怨我们帮忙托关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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