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薛彦北忙完工作后把郝平喊了过来。
“北哥,有啥急事吗?”
薛彦北合上手里查阅的文件,抬头朝郝平看了一眼。
“林庭煜这个孩子你了解吗?”
“林庭煜?哦,是那个精神有点问题的孩子吧?听说自从他母亲走了以后他就再也不开口说话了,这几年一直是四营的马德明和他爱人在帮忙照看。”
“不过那孩子性子挺野,最初马德明夫妇还把他接回家里住,这孩子不仅不知感恩听说还手脚不干净,在马德明那住了不到一个月就跑回自己家了,所以现在大院里也没人再主动管他了。”
薛彦北听了郝平的话没有听信外面的传言,毕竟是个七八岁的孩子,精神还有些问题,至于偷东西这件事也有可能是谣传。
“你抽空去查一下这孩子是不是经常被人欺负,再查查马德明和他爱人的情况。”
郝平有些疑惑:“北哥,你咋突然对一个孩子这么上心了?”
“今天你嫂子回来的路上遇到马德明的儿子带人殴打那孩子,嘴里骂的很难听,林庭煜毕竟是烈士遗属,如果这些年真的经常被人欺负,组织上也不会坐视不理。”
“还有这种事?那我尽快去调查清楚这件事。”
郝平刚走,营部值班室的干事匆匆赶了过来。
“薛营长,南省军区给您来电了。”
薛彦北立刻起身赶去营部值班室接听电话。
他这边“喂”了一声,那边立刻有人开口说话。
“老薛,你交代调查的事情有眉目了,原本接听到你的电话后第二天我们就去了阮建成的老家,结果没见着他的父母,多方打听才知道,半年前阮建成的父亲去世了,母亲已经被女儿接走了。”
薛彦北脸上闪过一丝错愕:“阮老爷子去世了?是旧疾复发吗?”
他离开的时候老爷子身体就不好,需要长期靠药物维持,当时看诊的大夫说阮建成的去世对老爷子打击很大,他这个病不能受一点气。
后来他时常过去看望老爷子,陪着老爷子下象棋、聊天喝酒,能感觉到老爷子逐渐走出失去儿子的阴霾里,身体也有所好转。
怎么就……
听到这个噩耗,薛彦北心里也有些难受。
电话那边叹了一口气:“村里人说大概是心脏病突发,当天人都没送到镇上的卫生所就去世了,不过听村子人说,阮老爷子当天和宋清大吵了一架,似乎和这个原因有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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