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令一出,隋军阵脚彻底松动。没人犹豫,掉头就跑,溃势如决堤之水,挡都挡不住。
城外高坡上,岳飞远远望着,嘴角微扬,没说话,只轻轻扯了下缰绳。
他早算准他们会逃,也早把常规骑兵埋在必经之路……不求全歼,但求让他们断筋折骨。
张须陀和王仁寿刚冲出罗城西门,迎面就是一万铁骑撞来,马蹄翻飞,枪尖寒光连成一片。
“老将军,有埋伏!”
张须陀瞳孔一缩,抬手急指左右:“分兵!不散开,一个都活不了!”
他声音沙哑却斩钉截铁:“王仁寿,你带一万往东;老夫带一万往西……益阳城下见!”
“得令!”王仁寿没半分迟疑,抱拳一拱,“老将军,保重!”
话音未落,两支残军已朝不同方向撕开缺口。
那边常规骑兵已杀至,长枪横扫,马踏人翻。本就散了魂的隋卒,被来回冲杀几趟,死的死、伤的伤,哭嚎声都压不过马蹄轰鸣。
“韩将军!敌军分路跑了,咱追哪边?”
韩世谔眯眼一扫,当即勒缰:“西边!张须陀是主将,不能放他喘气!”
“全军……跟我上!”
一声令下,骑兵如潮涌出,刀锋所向,隋军连滚带爬,连兵器都扔了。
张须陀勒马回望,满目狼藉,老脸抽紧,喉头一哽:“岳飞……老夫若不死,必取你首级!”
他咬牙嘶喊:“留三千人断后!挡住他们!”
“其余人……给我往益阳跑!谁停谁死!”
三千死士没吭声,默默摘下头盔,横枪立定。
马蹄踏过,血溅黄尘。一个接一个倒下,用命拖住追兵。等韩世谔杀尽这拨人,前头溃军早已不见踪影。
“韩将军,还追吗?”副将策马凑近问。
韩世谔盯着前方雾气弥漫的官道,沉吟片刻,摇头:“算了。孤军太深,万一中伏,反倒坏事。”
“收兵!回罗城!”
他调转马头,千骑卷尘而返。
罗城里早炸开了锅,欢呼声从街巷直冲云霄……这一仗,打得痛快!
岳飞正坐在府衙偏厅喝茶,韩世谔大步进来,甲胄未卸,抱拳躬身:“岳将军,末将见敌军分路奔逃,恐中诱敌之计,不敢远追,已率部回城。”
岳飞放下茶盏,点头:“做得对。隋军连败三阵,兵无斗志,将无战心,已是强弩之末。”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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