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面一刻也不能松懈……水师若过江,咱们前后挨打,想活都难。”
几道军令掷地有声,满堂肃静。将领们各自领命,奔上城头布防。
日头偏西,汉军已在城外十里安营扎寨,旌旗猎猎,营盘连绵。水师战船一字排开,泊在江畔,桨橹未收,随时能动。
城头隋军看得心头发怵:人马齐整,甲胄生光,杀气隔着老远都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“王将军,听说他们足足五万!”
王仁寿眼皮一掀,冷眼扫过去:“慌什么?扬州援兵已在半道,撑几天而已!”
顿了顿,他嘴角一扯:“汉军兵再多,又能怎样?这江陵,不是他们想啃就能啃下的硬骨头。”
他这话一出口,底下兵士倒真松了劲儿。有人拍着女墙笑:“他们算盘打得响,怕是要崩了牙。”
“对嘛,等罗将军一到,咱开城杀出去,让他们知道什么叫‘来得去不得’!”
“到时候看他们还横不横得起来!”
哄笑声里,紧张劲儿竟慢慢散了。
张须陀踱步过来,听见这些话,脸拉得更长,声音却不高不低:“都给我闭嘴!眼睛盯牢江面……水师一动,立刻报我!”
他心里清楚:三万人守几天,够。怕的是水师趁夜偷渡,从背后捅刀子。只要江上没破绽,汉军就只能强攻……那便有的拖。
正想着,陈陵策马而出,停在护城河外,朗声高喝:
“城内隋军听着……开城归降,既往不咎!”
“隋朝气数已尽,何必为昏君卖命?不如投我大汉,一道推翻暴政,建功立业!”
张须陀听罢,手猛地按上刀柄,青筋直跳:“竖子狂言!我大隋铁壁,岂是你几句空话就能撼动的?”
“有本事,放马过来攻城!在这耍嘴皮子,算哪门子英雄?”
陈陵咧嘴一笑,拨马回阵……喊这一嗓子,本就不为劝降,只为让城里人心晃一晃。
岳飞却没急着下令攻城,只稳稳扎营,三万步卒、一万骑军分营列阵,锅灶升烟,旗帜不倒,分明摆出一副“耗得起”的架势。
张须陀瞧见,反倒舒了口气:拖,正是他想要的。
“王仁寿,水师动向,你亲自盯着。”
“各营轮值加哨,夜里不准合眼……汉军最擅夜袭。”
反复叮嘱完,他才转身回帅帐坐镇。
当夜,汉营灯火通明却不闻鼓角,水师泊岸不动,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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