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数字,像块烧红的铁烙在他心上……羞耻,更寒心。
他沉默片刻,缓缓起身,声音低却极沉:
“传本王令……九门城,死守到底。”
另一边,李靖带着王牌军后撤了几十里。
隋军设伏,五千乞活军折损一千,汉武卒也倒下两千。
这次中伏,代价不小,恒山郡那边的攻势,怕是得缓一缓了。
一来得把后续的招数想稳当,二来也得等援兵到位。
李靖便率部暂退石邑,再议下一步。
恒山郡打得正紧,荆州战线也没消停。
岳飞这几日连克数城,大军已抵夷道。
三万步卒、两万骑军,刀出鞘、马备鞍,只等一声令下。
江边泊着的两万水师,同样枕戈待命。
此时岳飞正坐在夷道城内一座府邸里。
一名穿飞鱼服的锦衣卫快步进门,抱拳行礼。
“岳将军,我等拼死探得实情……隋军临时抽调各处平叛兵马回援南郡,城里守军共三万人,张须陀亲自坐镇。”
岳飞听了,嘴角微扬:“辛苦了,下去歇息吧。”
要取荆州,必先过南郡,再破江陵;
接着走华容道,从赤壁渡江,直扑江夏。
拿下江夏,就等于攥住了南下的支点。
往后打,就顺了。
他俯身摊开地图,指尖在几处要地重重一点。
韩世谔和陈陵站在一旁,目光紧随,边看边记。
“岳将军,骑兵已整备完毕,是否即刻进兵南郡?”
岳飞略一颔首:“进。”
“隋军人少,咱们先拔南郡,再取江陵。”
“江陵是荆州粮秣重地,占了它,粮道就稳了。”
“传令:全军整队,押运辎重,明日一早,开拔南郡!”
他语气沉稳,却掩不住眼中锐气……时机到了,正是建功立业之时。
次日天刚亮,大军自夷道启程,沿江而行。
顺流而下,舟楫相随,风帆猎猎,连行军都透着几分轻快。
岳飞策马前行,目光掠过江岸峭壁、激流奔涌,心潮随之起伏。
水师船队紧随其后,顺水东向,桨影翻飞。
队伍穿林越岭,沿江疾进一日,水师亦随波而下。
转眼暮色四合,晚风微凉,带起几分寒意。
副将上前禀道:“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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