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0章 既已定策,何时发兵?(第1页)

徐世绩稍作思量,又道:“还有一人,副尉席君买,行事稳当,也懂操练,不妨试试。”

曹封颔首:“成。你去知会席君买,让他留守定襄,即刻开招、开训,先拉起一支能用的常规军。”

徐世绩领命退下。

曹封心头一松,见天色尚早,便靠在榻上闭目养神。

同一时刻,城中另一处宅院里。

李世民已被安置妥当。军医止了血,人虽虚弱,但性命无虞。脸上那道黥刑,不过是失血所致,调养几日便能缓过来;可那“囚”字,已深烙皮肉,洗不掉、盖不住,成了贴身甩不脱的耻辱印。

送走军医,李秀宁长舒一口气,总算没出大事。她坐在床边,拿帕子替李世民擦额角的冷汗,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:“世民……阿姐对不起你。别怪我心狠,实在是……没法子啊。”

话是这么说,可她心里清楚:当时若真替他挨那一刀,这张脸就毁了。一个女人,脸上刻着“囚”字,往后怎么见人?光是想想,她都打怵。

可正是这份退缩,让李世民记住了……记得清清楚楚。

她叹了口气,默默守着,没再开口。

天色渐暗,转眼入了傍晚。

定襄城中,王牌军在城心空地燃起一堆大火。火光跳动,人影攒动,将士们肩挨着肩,踏着鼓点跳舞,笑闹声直冲云霄。旁边案上堆着烤肉,碗里酒满得晃荡,大口嚼、大碗灌,痛快淋漓。

这胜仗来得太不容易,不庆,对不住自己。

那喧腾的欢声,却像针一样扎进李秀宁耳里。她脸色一点点沉下去。

她也曾这样笑过、跳过、醉过。可现在,连自己都记不清上一次开怀是哪天了。

李唐最后一点火种,熄了。

她不甘,可再不甘,也得认。

这时,床上的李世民眼皮动了动,缓缓睁开了眼。

“这是哪儿?我……还没死?”他嗓音沙哑,气息虚浮。

只记得白天被按在地上刻字,疼得眼前发黑,再醒来,就躺在这儿了。

李秀宁一见他睁眼,顿时喜上眉梢:“世民!你醒了?阿姐悬着的心,总算落了地。”

可那熟悉的声音一入耳,李世民脸色霎时结了冰。

“败家女,滚远点。”他声音冷得像淬了霜。

白天那一幕他记得太清:她跪着求情,哭得可怜,可刀落下来时,她连手都没抬一下。

他对这个“阿姐”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