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玄龄颔首应道。
料足手熟,流水自然畅快。
“那就扩招人手,专往矿脉丰、林木旺的地方扎下去,把料子抢回来!”
韦圆成稍作思量,果断提议。
“此策可行,只是成效如何,还得看实打实干过几轮再说。”
房玄龄抚须而笑,胡须在指间缓缓滑过。
“倘若日产攀至三十具、四十具,月出千具……”
高士廉眯起眼,目光灼灼。
那便是从量变到质变的一跃。
“好!暂以千具为月产标杆。”
房玄龄朗声应下。
“我军战力蒸蒸日上,凉州更是根基扎牢、人心归附。”
说到此处,韦圆成不由慨然长叹。
一道道安民政令接连落地,汉军秋毫无犯的规矩,早已焐热了百姓的心窝。街头巷尾,夸赞声不绝于耳,拍手叫好的百姓比比皆是。放眼天下,能做到这般仁义之师的义军,真找不出第二支。
“说得极是,长安稳了,凉州也稳了。”
这话让房玄龄与高士廉相视而笑,眉宇舒展。
逐鹿天下,光靠刀快马壮远远不够,民心才是真正的护城河。
“更别提近来新兵操练、剿匪助农两不误,王上与将士们早已成了乡亲们嘴里的‘自家人’。”
韦圆成话锋一转,笑意更深。
“能追随王上这等雄主建功立业,实乃我辈莫大幸事。”
房玄龄郑重点头,语气笃定。
当年若错过投效汉王的机会,他怕是要悔青肠子——那可不就是睁眼瞎撞南墙?
同一时辰,长安城内。
驻守凉州各郡的武将悉数回京,齐赴阴世师府邸面禀要务。
此番齐聚,只为新军整训与清匪事宜。
众人静候厅中,阴世师缓步而出。
“参见阴将军!”
新文礼、郭孝恪等人躬身抱拳,礼数周全。
阴世师职掌枢要,王上远征在外,长安内外军务尽系于他一身,威望自不必说。
“免礼。”
阴世师抬手示意。
“凉州境内剿匪大局已定。”
新文礼率先禀报。
如今贼寇踪迹几近绝迹;偶有残余,一见汉军旌旗猎猎、甲胄森森,立马卷包袱溜之大吉,逃向邻境。
“甚好。”
阴世师微微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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