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站姿、那眼神、那通身的凛然劲儿,分明是久经沙场的老卒才有的模样。
“开始试训!”
他来了兴致,当场喝令。
考较皆按实战设项,才验数人,便觉异样:这批人搏杀凌厉、出手果决,战力竟不逊大隋精锐,狠辣中透着章法。
不止头批如此,后续几拨亦无二致。
“怪哉……”
伍云召反复思量,终将缘由归于河西民风——西陲百姓向来刚勇尚武。
薛举、李轨横征暴敛,百姓避之唯恐不及;汉军仁政所至,民心所向,自然倾力来投。
招兵买马正紧锣密鼓地铺开,新文礼归顺一事已过去好几天。
李靖、岳飞与李存孝三人率部抵达陈仓,安顿好兵马,便直奔汉公府而去。
“参见汉公!”
甫一入府,三人齐齐拱手,声音铿锵。
“免礼。”
曹封抬手轻挥,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。
“汉公,此役详情如下……”
岳飞率先开口,李靖与李存孝随后补述,将战事始末条分缕析道来。
满堂文武听完,无不动容——这般摧枯拉朽的推进之势,当真令人脊背发麻。
“本公已备下庆功宴,一贺大捷,二迎新文礼将军入列。”
“汉公厚恩!”
众人齐声应和,随即鱼贯步入早已张灯结彩的内院。
途中,初到陈仓不久的新月娥频频侧目,目光悄悄落在曹封身上。
“兄长,这位汉公……到底是什么来头?”她压低声音问道。
“我也不知其根底,但只有一点可以笃定——此人绝非池中之物。”
新文礼沉吟片刻,答得谨慎。
否则,怎会引得一众谋臣猛将,前赴后继投效帐下?
若非王侯之后,便是百年世家,抑或巨贾豪族,才撑得起这般气象。
话音未落,曹封忽而转身,唇角微扬:“本公姓曹,名封。”
既已并肩而战,名字又何须遮掩?他笑得坦荡。
“属下妄议主公,罪该万死!”
新文礼心头一凛,当即单膝跪地。
新月娥却怔在原地,耳畔反复回响着那两个字——曹封。
“起来吧,无妨。”
新人初来,心存揣度,再自然不过。曹封摆摆手,毫不介怀。
“原来……是曹家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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