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夫妻相伴一生,可能都是互相离不开,去世间隔的时间都很短。
当年,罗平的外公去世一年多,外婆也是在身体没什么大病的情况下,突然心梗离世,村子里这样的先后离世的老两口有很多。
自从前年罗平的大伯罗大勇去世后,大娘一个人生活,不愿意去跟儿子住,也导致了这次脑溢血没有被及时发现,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错过最佳抢救时间。
在重症监护室住了三天后,大娘刘玉茹停止了心跳。
罗运强在村子里开着一家五金加工厂,据说行情不好的时候一年也能收入几十万,十多年下来应该攒了一些身家,所以才有底气要救治老娘,可惜钱终究不是万能,并没有留住刘玉茹的命。
遗体运回村子里,举行了最热闹的葬礼,买了附近最好的柏木棺材,定的最高档次的乡宴菜单,整套葬礼进行下来,据说花费了几十万,够村里人津津乐道谈论半年了。
罗平一家作为近亲属,当然也要全程参加,住在燕京的罗薇薇和老公梁涛带着两儿一女也开车过来,全程参加了大娘的葬礼。
他们这里的红白事都讲究热闹,葬礼属于白事,也是以热闹为主,除了罗运强兄妹和刘玉茹帮忙带大的孙子以外,真正伤心的人没几个。
葬礼更主要的功能是维系亲戚之间的联系,许多很久不见面的远近亲属都有机会见到,说上几句话,交换各自最近情况,重温一下所剩不多的感情。
随着长辈的离世,也有很多本就疏远的关系彻底断绝,以后再没有红白事的往来,从远亲变成陌生人。
罗平和罗运强是同一个爷爷的叔伯兄弟,他们在村子里还有同一个曾祖,同一个高祖的堂兄弟,随着长辈一个个离世,这层关系也逐渐变淡,就连他们两个之间,以后往来也会越来越少。
葬礼过去没几天,罗平就做好了房子翻建的规划,他也没有设计的太复杂,基本原则就是厚墙壁和大空间,混凝土做支撑框架,厚壁砖墙保温性能更好,混凝土框架更坚固,也便于以后改造,让房子可用时间更长久。
这个时代几乎一切都商品化,不需要复杂的人际关系,只要费用到位,什么事情都可以找到人帮忙解决。
一个星期后,罗平的房子就被彻底拆除,开始打地基重建,混凝土养护需要时间,地基、墙壁框架再到屋顶浇筑完成,整个过程用时不过四十天完成。
院落整体布局并没有改变,仍然是南边车棚,东南大门和影壁墙,只不过北面正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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