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要把他供起来?”
“怎么可能?”如茵不加思索。
她爹一个小小五品官,恩师早已致仕,在朝堂上唯一的人脉就是燕王,偏偏这还是个仇人。不整她家都谢天谢地了,还起复?
她忽然把一对秀目在小江脸上流转几瞬,期期艾艾道:“小江大夫,你是宝儿的朋友,就是我的朋友。苟富贵,勿相忘。将来有朝一日燕王得势,可别忘了你还有个在扬州受苦的老朋友。”
小江快把肚皮笑破了,忍俊不禁道:“我还是喜欢你刚才那桀骜不驯的样子。”
如茵忿忿瞪了他一眼,气恼道:“罢了!反正等我爹起复,我都嫁人了,犯不上来求你!”
小江哈哈大笑。他打开医箱,取出一张纸和一支炭笔,飞快地写了张方子递给如茵。
如茵不解地接过来:“这是什么?”
“我看你肝火旺盛却气血不继,给你开张食膳单子,回去后对着这张方子吃,对身体大有裨益的。”
“你有这么好心?”如茵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又低头看看手里的方子,“这分量也太多了,减半吃行不行?”
“当然不行,减半吃就没效果了。你气血不继,正是常年节食的弊害。”
小江觉得她们两姐妹真该中和一下,宝楹太贪吃,如茵又餐风饮露。弱柳扶风固然赏心悦目,可强健的身子才该是真正的追求。
他冲她挤挤眼:“放心,是滋补养颜的好方子。多少夫人贵女找我要,我还不肯给呢。”
如茵更狐疑了:“这样的好东西,怎么就给我了?”
话刚问出,她又不由脸红起来。她不是宝楹那样的木头脑袋,还能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啊。
小江耳尖也微微泛红,他轻咳了一声道:“看在你是宝儿姑娘的姐姐份上才给你的。你若觉得受之有愧,便付点诊金吧。唔……我看你手上的玉镯就不错。”
如茵秀目横波剜了他一眼。
早前她有婚约在身,并不把小江当回事,所以才把那金簪当银子给了他。现在察觉了他的心思,哪还能坦然地把贴身首饰送给他!
她非但不应,反而把手腕往袖中藏。
小江眼疾手快,伸手扣住她腕间的玉镯,却没碰到她的手腕,只是虚虚圈着那只镯子。可是看上去,却跟拉着她的手没分别了。
“你……放手!”
如茵有些恼了。
小江收回手,却顺势把她的玉镯也褪下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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