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隐秘。
“你进去听听你家郡主在说什么。”
山雀满心疑惑入内,神情恍惚出来。
直愣愣瞅徐倓半晌,敛下面上失态,挥手示意其余丫鬟随自己退下。
徐倓在原地略站了站,长指掀开层层垂幔,转入拔步床深处。
少女密密实实裹在厚厚锦被中,只露出一颗漂亮脑袋,杏眸紧闭,眼睫纤长,不知是在发热还是盖得太厚实,脸颊有薄薄一层红。
察觉到有阴影覆在自己身上,半醒半寐的少女略睁开眼,含含糊糊说了句:“你来了,坐。”
徐倓第一次进入姑娘家的内室,呼吸间尽是女儿家身上那股柔软的馨香,不至于拘谨到手足无措,也绝不可能大喇喇往人床沿坐。
但站在床边跟躺着的人交谈,难免有几分居高临下的意思,索性撩袍坐在了脚榻上,一条长腿憋屈半屈。
曲静胜略翻过身,侧躺的姿势,开口前先咳了一阵,眼底浸出淡淡一层水色,眼皮也染了粉,她眨动长睫,弱声弱气问:“我可是耽误你了?”
与昨日差不多的问题,只差一个亲吻下颚疤痕的动作。
徐倓望着那张泪盈于睫的小脸,反应远不如昨日尖锐。
而是忽然伸手,将少女的一只胳膊从锦被里剥了出来,三指搭上她的脉搏几息,尔后屈指在她腕骨上不轻不重一敲,意味不明道:“又骗我?”
“你懂岐黄之术?”曲静胜愣住,讪讪承认:“我只是想缓和气氛,不想像昨日一样争执。”
她不知徐倓有这本事,否则何至于关公面前耍大刀,借病装可怜示弱。
一时颇觉骑虎难下,心中难堪。
青年戳破了她的小心机,却没有借题发挥翻旧账的意思,而是牵着她的手,按到自己下颚疤痕位置,平心静气道。
“今日不吵,我们好好说话。”
“陛下让我外调离京,品级与爵位不变。”
不变又如何,外任与京官能相提并论吗?
况且徐倓从前任职的可是仪鸾司,天子亲军,心腹中的心腹。
都说坏人前途犹如杀人父母。
曲静胜一时只觉手底下这块略有凸出的旧疤烫手得很,比她昨夜高烧时的体温还要灼人。
有点软刀子割肉的感觉,还不如痛痛快快吵一架。
“当真与你无关,璨璨。”徐倓牢牢捉住她欲缩回去的手,偏头与她四目相对,坦然中带着自嘲:“昨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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