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,身子一歪,直直往车下摔。
紧接着,季悬黎被眼前发生的一幕惊出一身冷汗。
郭泳思摔得七晕八素,蜷在地上痛苦呻|吟,刚才撞人的益王妃一脸歉意,上前搀扶,口称“对不住”。
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。
然而,变故陡生,益王妃突然从袖里掏初一把寒光闪烁的匕首,直直冲着郭泳思心口扎去。
郭泳思瞪大眼,反应倒算灵敏,原地打了个滚躲开,只被擦伤了手臂,吓得连声惊呼:“啊!爹爹!救我!”
季悬黎顾不得晕沉沉的脑袋,踉跄冲过去抢匕首救人,负责‘看管’益王妃的女官也冲了过来。
“王妃不可!快住手!”
从前在庆地,益王妃曾跟随明皇后守过城杀过敌,打两三个壮年男子绰绰有余,区区两名深宫女官合力,远不是她的对手。
几息之间,她便摆脱两人纠缠,又气势汹汹朝郭泳思扑去。
圣水寺的拴马桩在山门西边,马车为了方便女眷则直接停在山门前,郭巡与德海等人正在西边取马,听闻独女哀呼求救,第一时间冲了过来,见此情状,目眦欲裂。
“住手!”
郭巡一手将女儿护在身后,一手去缴益王妃的凶器。
他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草根将军,并不把区区一个王府贵妇放在眼中,扭头大半注意力都落在女儿身上,观察她可有受伤。
直到右腰传来剧痛!
“噗呲——”一声,利刃已刺破血肉。
“疯妇,老子给你脸了!”
郭巡不敢置信,疼痛激起了凶性,虎目一凛,再无顾忌,猛地拽住益王妃胳膊,大力往边上砸去。
益王方才正见缝插针拉着徐倓旁敲侧击询问帝后态度,来晚一步,正好撞见王妃被扔抹布似的掼出好几步,重重砸在地上,忙冲过去将人扶起来,暴呵出声:“郭巡你放肆——”
‘肆’字戛然而止。
因为他看见了郭巡汩汩流血的侧腰与王妃手中滴血的匕首。
“你又在发什么疯?!”
“我发疯?当初你娶我时说过绝不纳二色,今日你已与她有了肌肤之亲,待入了宫,陛下娘娘为了安抚她那有用的爹,定会让她给你做侧妃!”益王妃理直气壮道:“我不趁现在除了她,难道要等她上了皇家玉牒再动手?”
益王扶着脑袋,似被气得头晕,暴怒嘶吼:“你简直不可理喻,毒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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