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不过这些猜测,不好由当姐姐的明着对弟弟讲。
曲静胜轻咳一声:“你现在的疑点落在王威身上,奈何他们的私事无从探究。不过巧了,对于这个王威,我也另有看法。”
令煦颇为欣喜自己和姐姐卯定了同一处破题关窍,连声追问:“什么?”
曲静胜却故意卖起关子,扬声招来仆从吩咐:“去请驸马过来,越快越好。”
曲邕昨夜与令煦周旋半夜,紧接着又忙活了一通朝夕奠,终于能拖着重伤未愈的身体躺一会儿,感觉才闭上眼睛便有仆从催命似的叫唤:“郡主有请!”
郡主!郡主!郡主!
曲邕困得五迷三道,按着伤口龇牙咧嘴爬起床,心想那才不是郡主,分明是要索他命的阎王。
赶到花厅时,已痛出满头冷汗,不等他扶着圈椅把手坐下歇口气,先听上首少女冷不丁抛出一个问题:“王威是后来被你们买通的,还是一直是国公府的钉子?”
“哐——”令煦被姐姐的大胆假设惊得胳膊肘不小心磕到了桌案删。
曲邕对他坦白公主府内藏有曲家耳目后,他心中飘过许多可疑人等,包括家令,却从未怀疑过已死的王威!
“啊——”曲邕则是吓得手软,身体少了支撑直直砸进圈椅里,牵动伤口,带出一股锥心刺骨的痛,整个人如被抽去脊梁的软虫,缩成一团。
曲静胜起身走到圈椅旁边,伸手强势将他的头从胸前挖出来,盯着他的眼睛面无表情道:“给我答案,否则我会直接进宫面圣,替公主府自首,请陛下从王威入手派人彻查。届时,也不知国公府这点藏起来的家底经得住几查。”
曲邕额上青筋直跳,眼睛充血,既惊且怒:“逆女!你敢!你以为杀害女官一事宣扬出去,公主府能得好?你未来的夫家益王府能得好?那些女官乃帝后的内管家,打狗还要看主人……”
“这般激动,看来国公府藏起来的家底颇丰啊,难怪能悄无声息把公主府算计得死死的。”
曲静胜啧啧感慨,打断曲邕喷涌的愤怒,站起身走回原位。
“古话当真有理,百足之虫死而不僵。过往是我轻狂了,看轻了国公府,也包括你。毕竟是开国公府的嫡长子,当下一代继承人培养的,资质再差的顽石精细琢磨上几十年也该有些模样了,公主府此番栽个大跟头是应得的。”
“错了,就得认!”
“你……”曲邕本来有许多歇斯底里的警告要说,最终却无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