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国公府的人。”她的话直白而锐利,但凡要点脸都该知道见好就收,莫要继续攀扯。
隔房伯母嗫喏两声,讪讪道,“到底是正头夫妻,公主寿宴大宴宾客单落下了婆家不请,明面上曲家没脸,她自己也不好看。”
“夫妻?”曲静胜眉梢略扬,心中愕然,面上仍端的不动声色。
庆元帝初登大宝,还是以‘清君侧’的理由打上那把椅子的,朝堂乡野难免动荡,未免她受无妄之灾,固安公主先前一直管着不许她外出走动。她近日一直待在府中,除了照顾妹妹便是读书,不通府外消息。
不过,她一直以为按固安公主的骄傲与对曲家的厌恶,肯定早早休了曲邕,只是没有大肆宣扬,府中也禁止议论而已。
毕竟当下世道讲究个三纲五常,夫为妻纲,固安公主一朝得势先休了结发丈夫,不知内情的人难免议论她失德跋扈,是女中陈世美。
居然还未和离!
固安公主在想什么。
为何没有快刀斩乱麻尽早脱身?
只要她一天没有和离,曲家便有正当理由攀扯她。
这岂非自找麻烦。
曲静胜不怀疑曲家人在骗自己,这种一问便能戳穿的谎话没必要。
眼下她满腹疑惑,无心继续应付秦老夫人等人,示意家令送客。
“璨璨,那个……请柬。”伯母哂笑两声提醒道,不甘空手离去。
“我母亲寿宴,我弄来几个她不喜欢的人碍眼,您觉得像话吗?”曲静胜转身要走,无意继续纠缠。
身后传来苍老悲哀的嗓腔,“璨璨,我们这些做长辈百般哀求仍难得你宽宥,当真是要我们跪下赎罪吗?”
曲静胜脚步一顿,妃色裙裾在空中划出一道轻巧弧度,转回身来。
年龄与辈分是最无赖的优势,却也是这奉行孝道的世道里最现实的优势。
秦老夫人耷拉的眼皮下迅速划过一丝得逞。
她不信这丫头真敢看她跪下,这般要遭天打雷劈的事,传出去不仅百姓的唾沫星子能把公主府淹了,那些御史怕是也要闻风而动参公主府一本。
“郡主,您看……”公主府家令文叔显然也觉得这群人棘手,一脸作难立在曲静胜身后。
曲静胜扫量秦老夫人,鼻尖倏然溢出一声笑,漫不经心道,“文叔,几位长辈既身子骨硬朗,索性送她们出去府门外跪。”
秦老夫人不敢置信厉呵,“我们可是你的亲长,你如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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