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一说的问题,
顾然自然也不是没有思考过。
但很多事情就像他在电影里表达出来的思想一样,
有很多事,不是一蹴而就的。
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,
叶老如此,他也如此。
从初见叶老时的交谈,
他很清楚,
对于基本弦或者单位波理论,叶老同样也进行过研究。
但他在生命的最后一二十年,始终没有将其正式列入华夏的物理学研究方向。
而是集中全力,让华夏在现代物理学的框架下,一路突飞猛进。
最终完成了工业的完全现代化,
让华夏在现代物理学体系之下,成为了全球首屈一指的工业大国。
如果再往前走,
他相信以叶老的认知和学识,是不可能不会更进一步的。
但他终其一生,没有走出那一步。
是因为保守?
因为困难?
都不是,
而是当他将一生都放在华夏物理学事业上之后,
他的认知便已经和华夏物理学发展进程深度绑定,
所以他很清楚,
他自己的历史使命是什么。
而顾然也是一样,
基本弦框架已经建立完成,
对于未来物理学体系建立的一整套制度,已经基本确立。
现在华夏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场新的物理学革命的全部准备,
剩下的就是等待着一个新的历史时代的到来。
不过,
在暂行的教育改革的这几年,
他也同样意识到了一些问题,并开始做出进一步的变动。
这两年虽然从全国各地,挖掘出了一些适应新物理体系建设的强思维人才,
虽然这些人才聚集在中科院之后,
的确能够对基本弦的相关研究,比较快速的上手。
但这和顾然之前的预判,是差距巨大的。
文明的诞生和演化,几乎都和一次又一次的跃迁脱不开干系。
文明的骤然加速,往往源于泱泱意识中的某几次灵光一闪。
而促成这个灵光一闪出现的基础,
是储备数量的绝对充足。
只有相关人才达到一定的数量,奇迹才有了孕育的土壤。
只靠他和中科院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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