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要封死的?”
沈玄问完,轮椅上的男人却望着货架发怔,手指仍指着总控室后面那堵墙。
“下午有人在外头说的。说旧门碍事,等这批柜子出了货,就灌水泥。那人还笑,说堵了也没人会走。”
他咽了口唾沫,似乎还想站起来。顾清璃伸手扶住轮椅扶手,把刹车扣上。
“你坐着说。医生让你歇着,这条路我们自己找。”
“可他们把它堵了……”
“听见了。”沈玄蹲下来,“我这就过去。你先告诉我,门长什么样?”
男人在膝盖上比了两下:“两扇铁门,旁边挂着一根粗绳。绳子拉下来,有个钟会响。那时候我们抬着人跑,谁也顾不上关门。”
沈烈听到那根绳子,猛地转头。
“老西营的撤人铃?”
男人望着沈烈,费力地想了一会儿,摇头:“我认不出您。我那时候给人抬药,营里的人都喊我阿同。”
“认不出就算了。”沈烈走到轮椅旁,“你说门外有没有水沟?”
“有,雨大了能灌到小腿。”
沈烈沉着脸,又向货架后面看去。
沈玄没让他们接着问,招手叫医护先推阿同去休息。男人还想回头,被顾清璃轻轻按住肩膀。
“路在这里,跑不了。等你能下床了,我带你来认。”
阿同这才松开轮椅扶手,临走仍嘱咐:“有一道往外开的门,千万别把它焊死了。”
门边的值班电工听了半天,忽然把手电往裤兜里一塞。
“坏了。明天一早就有人来封那边,今天晚上还要把货架挪过去挡着。生产部上午都签过单子了!”
沈玄朝贺宁看了一眼。她已经叫人把新的施工计划调出来,同时通知厂方暂缓后续填埋作业。
“这事我报过。”电工显然怕被追责,赶紧补充,“那堵墙后面空的,听着像有风。去年有工人说进去看看,主任骂我们闲得慌,说是废弃的污水渠,谁碰漏水谁赔。”
“你们负责人还在吧?”沈玄问。
“在,被你们的人看着呢。”
沈玄走到总控室门口,对看守人员说明来意。
生产主任刚被带回来核对设备,听见又要动后墙,脸都皱成了一团。
“沈先生,咱们能不能先把三号厂房那一排东西弄清楚?您今天停了我两批货,还拆了控制器,回头租我们场地的那家公司来算钱,我拿什么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