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起灵接过木雕，指尖摩挲着麒麟的纹路，触感温润。他抬头看尹南风，眼里带着点茫然，似乎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送东西。
“看着顺眼就买了。”尹南风说得轻描淡写，心里却想着——就当是回礼，谢他昨天的糖。
张起灵把木雕小心地放进兜里，像是揣了件宝贝，脚步都轻快了些。
走到街角的茶馆，尹南风提议：“进去喝杯茶吧，歇歇脚。”
茶馆里人不多，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伙计端上两杯茉莉花茶，热气袅袅，香气清幽。
张起灵看着窗外往来的行人，忽然道：“以前，没来过。”
“以后可以常来。”尹南风啜了口茶，“这里的老物件、老手艺，慢慢看，能看很久。”
张起灵点头，拿起茶杯，学着她的样子小口喝着。茶水微苦，回味却带着清甜，像极了此刻的日子——褪去了过往的苦涩，剩下的都是安稳的甜。
邻桌两个老者正在下棋，棋盘拍得啪啪响。张起灵看得专注，眉头微微蹙着，像是在琢磨棋路。
尹南风没打扰他，只是静静看着他的侧脸，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睫毛上，投下浅浅的阴影，柔和得不像话。
她忽然想起谢雨辰那句“喊我雨辰”，又想起张起灵递糖时笨拙的样子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，软乎乎的。
原来，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，是这么踏实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张起灵转过头，正好对上她的目光。两人都愣了一下，尹南风笑笑，连忙移开视线，假装看窗外的鸽子。哎，小哥长得真好看，比张日山好看多了，一时看呆了。
张起灵看着她泛红的耳根，嘴角几不可查地扬了一下，拿起桌上的茶壶，给她续了些热水。
茶喝到一半，黑瞎子打来电话，语气咋咋呼呼：“小南风，哑巴张，你们在哪呢？我这边完事了，过来找你们！”
“在琉璃厂的茶馆，你过来吧。”尹南风报了地址，挂了电话无奈地笑，“说曹操曹操到。”
张起灵没说话，只是往她面前的碟子里放了块刚端上来的绿豆糕——她喜欢吃甜的。
没一会儿，黑瞎子就风风火火地冲进茶馆，一屁股坐到他们桌旁：“可算找着你们了！刚才在街口看见个算命的，说我今天有财运，你们信不？”
尹南风白了他一眼：“信你才有鬼，你不破财都不错了。”
黑瞎子嘿嘿一笑，拿起张起灵面前的绿豆糕就往嘴里塞：“哟，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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