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宁点点头，抬头看他，眼底带着点犹豫：“医生说的……是真的吗？”下午她偶然间听到了黑瞎子和谢雨辰的抱怨和心酸。
黑瞎子挠了挠头，啧了一声：“医生的话哪能全信？再说了，咱阿宁是谁，什么坎儿过不去？”
他嘴上说得轻松，手却悄悄握住她的，掌心带着点汗，“要是实在不行……”
“不是不行。”阿宁打断他，声音轻轻的，“我就是......，有点怕……还有，担心......会让你不舒服。”
黑瞎子的心猛地一跳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下，又酸又软。
他凑近了些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，声音低哑：“傻姑娘，有你在身边，怎么会不舒服？”
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，将她揽进怀里。
阿宁的身体僵了一下，随即放松下来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雪夜的清冽，心里忽然踏实了。
窗外的雪还在下，簌簌的声响像是在给这沉默的拥抱伴奏。
“瞎子，”阿宁埋在他胸口，闷闷地说，“以前……是我不好，忽略了你。”
黑瞎子低笑出声，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：“跟我还说这个？咱俩谁跟谁啊。”
他顿了顿，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，语气里带着点痞气，却又格外认真，“记住了，往后在我这儿，不用想那么多，你开心就行。”
阿宁被他逗笑了，抬头撞进他眼里，看见里面映着小夜灯的光，还有满满的自己。她忽然凑过去，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，像羽毛拂过。
黑瞎子的呼吸瞬间乱了，猛地扣住她的后颈，加深了这个吻。
不同于谢雨辰的缱绻，也不同于张起灵的珍视，他的吻带着点急切，又藏着小心翼翼的克制，像是怕惊扰了这来之不易的温存。
雪光透过窗缝钻进来，照亮他泛红的耳根，也照亮阿宁眼角的笑意。
那些曾经的顾虑和隔阂，在这一刻仿佛都被雪融化了，只剩下彼此贴近的心跳，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“慢点。”阿宁轻声说，指尖划过他的脸颊。
黑瞎子嗯了一声，动作果然放得更柔，像是对待稀世珍宝。他知道她的顾虑，也懂她的心意，所以更要耐着性子，让她安心。
这晚倒是没折腾太久，阿宁还是有点承受不了，但是也比之前好多了，最起码黑瞎子没那么难受了，也多少能尽兴了。
窗外的雪渐渐小了，月光从云层里钻出来，洒在窗台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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