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平稳地驶离阿宁的公司，谢雨辰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敲了敲，回了句：“随时有空，等你消息。”
发送完毕，他把手机放在膝头，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，心情莫名轻快了不少。
从第一次见面时的惊艳，之后的相助和梨园的试探，到后来洽谈的默契，再到刚才她主动发来的邀约……阿宁，似乎总能在不经意间，给人带来点意外的惊喜。
办公室里，阿宁看到回复，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了点，没再回消息，只是嘴角的笑意未散。
她重新戴上眼镜，翻开下一份文件，却发现刚才还觉得枯燥的条款，此刻竟也顺眼了些。
夕阳渐渐沉落，将天空染成温柔的橘粉色。
阿宁处理完最后一项工作，收拾东西准备下班时，莉莉和小雅过来道别，语气里的殷勤明显收敛了许多，只剩下公式化的礼貌。
彤彤则早就不见踪影，想来是听进了下午的话。
阿宁对此很满意，拎着包走出办公室，小东和阿狼正等在门口。
“老大，现在就去酒店吗？”阿狼问。
“好，走吧。”阿宁摆摆手，“对了，以后招人的时候，把‘容貌和身材’这条去了，重点看能力。”
阿狼愣了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嘿嘿一笑：“明白！这就改！”
小东在旁边补充：“那三个的工作表现倒是没话说，就是……”
“工作没问题就留着，”阿宁打断他，“但公私得拎清，我这儿不是选美场。”
“知道了老大。”两人齐声应道。
坐上车，阿宁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，忽然想起谢雨辰临走时的眼神——算不上热烈，却带着种专注的认真，仿佛她是他此刻唯一关注的焦点。
夜色渐浓，应酬桌上推杯换盏，阿宁游刃有余地应对着各方提问，直到送走最后一位客人，才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。
侍者过来添茶时，阿宁摆摆手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包厢里的烟味混着酒气，让她有些不适，索性起身走到露台透气。
晚风带着凉意拂过脸颊，稍微驱散了些疲惫。她望着远处楼宇间闪烁的霓虹，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栏杆。
刚才应酬时，几位科长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合作的附加条件，她四两拨千斤地挡了回去，面上虽平静，心里却难免觉得累。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她掏出来看，是谢雨辰发来的消息：“结束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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