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秀秀凑过来,偷偷拉了拉霍钰然的衣角,小声说:“堂姐,我听奶奶说你跟小花哥哥在米国订婚了,恭喜啊。”眼里的好奇像星星一样闪。
包厢里的茶已经沏好,是霍家特有的雨前龙井。霍仙姑没提那些算计,只是问了问米国的生活,又嘱咐霍秀秀:“以后多跟你姐姐学学,少在外面野。”
谢雨辰把带来的礼物推过去——是块上好的和田玉,雕着缠枝莲,是给霍仙姑的,“一点心意,您收下。”又递给霍秀秀一个丝绒盒,里面是支嵌着珍珠的发簪,“见面礼。”
霍秀秀眼睛一亮,连忙道谢,霍仙姑也点了点头,算是收下了。
临走时,霍仙姑忽然拉住霍钰然的手,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:“以前……是奶奶对不住你。”
霍钰然心里一酸,摇了摇头:“都过去了。”
无论前世今生,她祈求不过是奶奶能多看她一眼,今生跟父母远走米国,不再奢望却换来了那一点点的温情。
走出新月饭店,阳光正好。谢雨辰牵起她的手,指尖带着暖意:“回去吗?”
“嗯。”霍钰然抬头看他,忽然笑了。
休整了一夜,第二天上午,谢雨辰带着霍钰然去了吴家。
吴邪穿着件米色的夹克,站在门口等他们,脸上的笑比上次见面时自然了许多,手里还拎着个纸包:“刚烤的桂花糕,你们尝尝。”
霍钰然接过纸包,指尖触到温热的触感,轻声道:“谢谢。”
“小雪还记得我吗?”无邪忐忑的问。
“当然记得,就怕无邪哥哥不记得我了呢。”霍钰然笑的意味深长。
无邪挠挠头,他的确是忘记了,不,是张冠李戴了,“呵呵。”
“进去坐吧,奶奶和我妈念叨好几次了。”吴邪侧身让他们进门,院子里的葡萄藤还没落叶,遮出一片阴凉。吴妈妈让人端来茶水,吴奶奶拉着霍钰然的手问长问短,像对待自家孩子。
聊起小时候的事,吴邪忽然笑了:“还记得吗?你当年把桂花糖藏在树洞里,结果被蚂蚁搬空了,哭了一下午。”
霍钰然也笑了:“你还好意思说,是谁把我画的画像当靶子练弹弓的?”
谢雨辰坐在一旁,看着他们说笑,眼里没有半分芥蒂。有些年少时的纠葛,本就该在岁月里慢慢释然,就像此刻院子里的风,吹过葡萄藤,只留下清爽的凉。
离开吴家时,吴邪送他们到门口,忽然对谢雨辰说:“好好待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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