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得对。”谢雨辰的语气里带着赞许，“他的人，未必是护着你。”
顿了顿，他又说，“晚上有空吗？霍家那边传了消息，说想约着碰个面，聊聊合作的细节，我想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霍家？”阿宁想起之前跟裘德考提过的“晾晾霍仙姑”，“她们这次倒是知道曲线救国了。”
“大概是听说你在东南亚受了伤，想探探风声。”谢雨辰轻笑一声，“放心，有我在，不会让她们拿捏你。”
阿宁心里一暖：“好，看你的面子，也晾了她们几次了，可以，几点？”
“七点，老地方私房菜馆见。”
挂了电话，阿宁起身去换衣服。镜子里的自己，手腕上的纱布已经拆了，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。
她摸了摸那道疤，想起谢雨辰替她换药时专注的样子，忽然觉得，这道疤或许不算坏事——至少让她看清了谁是真正值得信赖的人。
傍晚，老地方的包厢里，霍仙姑已经到了，身边跟着霍家的几个核心人物，气场依旧凌厉。
看到阿宁和谢雨辰一起进来，她眼底闪过一丝讶异，随即起身笑道：“谢当家，江总，久等了。”
“霍婆婆客气。”谢雨辰淡淡颔首，自然地替阿宁拉开椅子，“坐吧。”
落座后，霍家的人率先提起东南亚的事，话里话外试探着阿宁和谢雨辰的关系。
阿宁没接话，只端着茶杯浅笑，谢雨辰却不动声色地挡了回去：“江总是我们谢家的重要合作伙伴，她的事，就是我的事。”
一句话说得坦荡，既点明了立场，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护短。霍仙姑的笑容僵了僵，随即转移话题，说起了合作的具体条款。
阿宁静静听着，偶尔插言几句，逻辑清晰，分寸得当。谢雨辰坐在她身边，偶尔补充一两句，两人配合默契，竟让霍家的人找不到半分破绽。
散席时，霍仙姑看着并肩走出去的两人，眼神复杂。她忽然觉得，自己好像低估了这个江宁，更没料到，一向独来独往的谢雨辰，会对她如此上心。
车里，阿宁靠在椅背上，轻轻吁了口气：“霍仙姑还是这么喜欢拐弯抹角，说个话都这么费劲。”
“习惯就好。”谢雨辰递给她一瓶温水，“她就是那样，面上傲气，心里的算盘打得比谁都精。”他侧头看她，“下墓的事，你真的想好了？”
阿宁握着水瓶的手紧了紧：“计划里早就定了的，躲不掉，裘德考要的东西必须我亲自去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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