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仓库深处，在一个不起眼的木箱上敲了三下，又按了一下箱底的凹槽。木箱缓缓移开，露出一个通往地下的阶梯。
顺着阶梯往下走，是一个简陋却整洁的房间，里面放着几台电脑和通讯设备，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的年轻人正坐在电脑前敲击键盘。
听到动静，猛地回头，看到张起灵，眼神瞬间警惕起来。
“暗号。”年轻人开口，声音沙哑。
“瞎子说，这里的咖啡比京城的苦。”张起灵回答，这是黑瞎子事先约定好的暗号。
年轻人紧绷的表情松弛下来，站起身：“张先生？黑爷已经打过招呼了。我是杰克，负责帮您收集信息。”
“阿宁在哪？”张起灵直接问。
杰克指了指电脑屏幕：“根据我们的监控，阿宁小姐三天前已经进入加洲境内，目前应该在她的安全屋。但具体位置还没查到，她的反侦察能力很强，我们的人跟丢了。”
张起灵皱眉：“裘德考的动静呢？”
“裘德考昨天已经离开米国，去了华国长沙，”杰克调出一份文件。
“他带了十几个人，看样子是冲着张家古楼去的。另外，他在米国的产业最近动静很大，似乎有人在暗中接手。”
张起灵沉默片刻，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能在这个时候接手裘德考产业的，除了阿宁，不会有别人。她果然没打算善罢甘休。
“帮我查加洲所有可能的安全屋，”张起灵道，“尤其是靠近山林的地方。”
“好，我马上去查。”杰克立刻开始操作电脑，屏幕上弹出密密麻麻的地图和数据。
张起灵走到窗边，望着外面的夜色。加洲的夜晚比京城温暖，风里带着海水的咸味。
他能感觉到，阿宁就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，和他一样，在为自己的目标而行动。
“有消息了！”杰克突然喊道，“我们在圣盖博山附近发现了异常信号，那里有一个隐蔽的木屋，周围有很强的信号屏蔽，但我们捕捉到了一瞬间的通讯波动，频率和阿宁小姐手下常用的一致！”
张起灵立刻转身：“地址。”
杰克报出一串坐标，张起灵记在心里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“张先生，等等！”杰克叫住他，递过来一把手枪和一个定位器，“那里可能有危险，这个您拿着。定位器可以和我们保持联系，万一出事，我们能及时赶到。”
张起灵接过定位器，揣进兜里，却把枪推了回去：“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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