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南风摇摇头，嘴角噙着点笑意：“不用，你整理你那边的证据就好了。明晚过来吃晚饭，张海客到了，正好一起合计最后的细节。”
“好。”谢雨辰应着，转身时瞥见尹南风鬓角那支银簪，在灯光下闪了闪，心里忽然踏实了许多。
这京城的水，从来都是浑的。但这一次，他们攥着的不是盗墓的洛阳铲，而是能掀翻浊浪的证据。
九门的旧账，汪家的阴谋，是时候一笔一笔，算清楚了。
夜色里，新月饭店的灯一直亮着，像是在等一场即将破晓的风暴。
第二日傍晚，新月饭店的宴席摆得简单却齐整。
张海客风尘仆仆地赶到时，身上还带着些塞外的寒气，刚落座便从行囊里掏出个油布包，层层打开，露出一叠泛黄的纸卷和几张照片。
“汪家在西北的据点坐标标在这张图上，”他指着其中一张手绘地图，指尖划过几处红圈。
“这几处是他们囤积物资和密会的地方，守卫不算严密，但藏着不少见不得光的交易记录。另外，这是他们近几年安插在军政系统里的人名单，附带着部分转账凭证。”
尹南风接过纸卷，快速浏览一遍，抬头时眼里带了些冷意：“果然有几个老熟人。看来这两年没白盯，他们自以为藏得深，殊不知早就被盯上了。”
黑瞎子凑过去瞅了瞅，忽然嗤笑一声：“哟，这不是当年想收买我去盗镜儿宫的那位汪家管事吗？没想到爬得倒挺快，都混进地方局了。”
张起灵指尖点在名单末尾一个名字上，声音依旧平淡：“他，经手过族中秘物。”
谢雨辰闻言挑眉：“这么说，倒是条大鱼。”
“何止是大鱼，”张海客补充道，“此人负责汪家与海外势力的联络，手里握着不少走私文物的渠道，证据链一旦坐实，够他把牢底坐穿。”
尹南风将材料分门别类收好，抬头看向众人：“我这边的关系已经打点妥当，明天一早，第一批材料就会送出去。”
“九门那边的账册我也核对完了，从民国时期的走私记录到近些年的地下交易，桩桩件件都记着呢。”
谢雨辰这时从怀里掏出个小巧的紫檀木盒，打开里面是几页用薄纸拓印的字迹。
“这是我从爷爷手记里拓下来的，记着当年九门联手坑害张家的细节，还有几处他们私藏军火的旧址，如今虽已废弃，但地基下说不定还能挖出点东西。”
黑瞎子摸出个微型录音笔，往桌上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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