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说完，碰碰张起灵的胳膊，“对吧，哑巴？”
这话一出，包厢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谢雨辰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，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，随即狠狠瞪了黑瞎子一眼，那眼神像是在说“你也太没正形了”。
尹南风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红透了，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，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只能低头假装整理旗袍的盘扣，指尖都在发烫。
张起灵倒是没什么太大反应，只是眉头微蹙，似乎在琢磨这些词的意思，末了看向黑瞎子，眼神里带着点“你在说什么奇怪的话”的疑惑。
“死瞎子！”谢雨辰先开了口，语气里带着无奈，“这种浑话也能随便说？”
黑瞎子嘿嘿一笑，揣好钱，一脸“我只是实话实说”的无辜：“本来就是这么个说法嘛，道上都这么传，我这不是活跃活跃气氛嘛。”
他说着还冲尹南风挤眉弄眼，“小南风，我说得对不对？”
尹南风猛地抬头，瞪了他一眼，声音都有点发飘：“你闭嘴！再胡说八道，我让厨房给你做一个月的苦瓜宴！”
“别别别！”黑瞎子立刻告饶，“我错了我错了，小南风大人有大量，饶了我这一回。”
张起灵看着尹南风泛红的脸颊，忽然伸出手，把自己刚倒的一杯温水递到她面前，杯沿还冒着热气。
他没说话，但那动作里的安抚意味再明显不过。
尹南风接过水杯，指尖碰到微凉的杯壁，心里的燥热才稍稍退了些。
她小口喝着水，不敢看谢雨辰和黑瞎子，只能把目光落在窗外的腊梅树上。
谢雨辰轻咳一声，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：“行了，别闹了。说点正经的，下周非遗巡展要在上海开展，那边的场地出了点小问题，我可能要去盯几天，南风，新月饭店这边要是有急事，你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知道了，你放心去吧。”尹南风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，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，也跟我说。”
黑瞎子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：“上海那边道上可不太平，花儿爷你自己当心点，实在不行，我让我徒弟去给你搭把手？”
“不用，我带的人够用。”谢雨辰道，“倒是你们，看好新月饭店，别让九门的人趁机捣乱。”
张起灵点头，表示明白。
接下来的时间，没人再提刚才那茬，话题重新回到了巡展、生意和九门的琐事上，气氛慢慢恢复了正常。
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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