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起灵忽然开口：“记忆，不重要。”
尹南风愣了一下，随即明白过来。他是在告诉她，不会为了找记忆而妥协，那些过往，他不在乎了。
她心里一松，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：“对，不重要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，四人彻底把九门的事抛在脑后。在留园看雨打芭蕉，在平江路听评弹，在山塘街吃海棠糕。
黑瞎子的相机里塞满了照片，有尹南风在廊下看雨的侧影，有谢雨辰对着字画研究的专注。
更多的是张起灵——在桥上看水的，在树下驻足的，甚至有被黑瞎子逗得嘴角微扬的瞬间。
张起灵的话依旧不多，却会在尹南风走累时，默默递上水。
会在她盯着糖画摊看时，买下那只她多看了两眼的兔子；会在黑瞎子和谢雨辰斗嘴时，悄悄往她手里塞一颗糖。
这些细微的温柔，像江南的雨，润物无声，却让尹南风的心越来越满。
离开苏州前一晚，四人坐在民宿的院子里喝酒。
黑瞎子喝得有点多，拍着张起灵的肩膀嚷嚷：“哑巴张，你可得好好待小南风，不然我第一个不放过你！”
谢雨辰笑着摇头，给尹南风倒了杯茶：“别理他，喝多了就胡言乱语。”
尹南风看着眼前的热闹，忽然觉得，所谓的“破局”，根本不必硬碰硬。
他们守住自己的节奏，过好自己的日子，那些算计与阴谋，自然就成了跳梁小丑。
回程的飞机上，尹南风靠在窗边打盹，隐约感觉有人把毯子往她肩上拉了拉。她没睁眼，嘴角却悄悄扬起。
张起灵看着她熟睡的侧脸，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头发上别着的玉簪——那是他前几天在苏州的玉器店买的，上面刻着一朵小小的腊梅。
窗外的云卷云舒，像极了这两年的日子，平静，却藏着细水长流的暖。
回到新月饭店，吴三省的电话又打了过来，这次佣金开到了五百万。黑瞎子直接拉黑了号码。
“清净了。”他摊摊手，“让他们自己玩去吧。”
尹南风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熟悉的胡同，阳光正好，腊梅的香气隐隐传来。她知道，九门的局不会轻易结束，但她不再害怕了。
因为她身边，有愿意为她挡风雨的人；因为她心里，有了更重要的牵挂。
九门的局定好的时间没法更改，吴三省只好找到张日山商量，反正张日山又找过尹南风几次，尹南风都没见他，既然各不相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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