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午去拙政园逛逛？”谢雨辰提议，“这个时节人不多，正好清净。”
一行人漫步在拙政园里，青石板路蜿蜒曲折，穿过月洞门，眼前便是一片开阔的荷塘。
张起灵走在黑瞎子身边，偶尔会停下脚步，看着廊檐上的雕花发呆，像是在琢磨那些古建筑的结构。
“你们看那座亭台，”尹南风指着不远处的香洲，“据说当年是仿着船的样子建的，坐在里面看荷塘，就像在船上一样。”
谢雨辰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，点了点头，忽然伸手牵住她的手腕，往旁边拉了拉。
尹南风愣了一下，才发现身后有个小孩跑过来，差点撞到她。
“谢谢。”她轻声说，手腕上还残留着他微凉的温度，心里莫名一跳。
谢雨辰松开手，耳根微微泛红，“小心点。”
黑瞎子在一旁看得清楚，冲谢雨辰挤眉弄眼，用口型说：“有戏。”
谢雨辰笑着摇头，继续跟尹南风聊起园林的历史，把空间留给了那两人。
傍晚在民宿附近的菜馆吃饭，点了松鼠鳜鱼、响油鳝糊，都是地道的苏帮菜。
黑瞎子吃得不亦乐乎，谢雨辰和尹南风聊着交流会的细节，张起灵则默默给尹南风挑着鱼刺，把鱼肉放进她碗里。
“你自己也吃啊。”尹南风看着他碗里没怎么动的菜，忍不住说。
张起灵抬眸看她，夹了一块鳝糊放进嘴里，慢慢嚼着，像是在回应她的话。
饭后沿着河边散步，晚风带着水汽吹过来，凉爽宜人。河边的灯笼亮了起来，映在水里，晃晃悠悠的，像一串流动的星星。
“这里比京城舒服。”尹南风感慨道，“节奏慢，空气也好。”
“喜欢的话，以后常来。”谢雨辰说，“我在这边有处宅子，闲着也是闲着，你要是想来，随时住。”
“那我可就不客气了。”尹南风笑了。
黑瞎子忽然指着天上：“快看，月亮出来了。”
一轮圆月挂在天上，清辉洒满大地。
“以后，”张起灵看着她，一字一句道，“去哪，都带着你。”
尹南风的心猛地一颤，眼眶有些发热。她知道，这是不善言辞的他，能说出的最动听的承诺。
年后就是吴家的局开始了，黑瞎子已经接到了吴三省的电话，但是黑金古刀两年前黑瞎子和张起灵已经拿出来了，这次吴三省用帮张起灵找记忆的借口雇佣张起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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