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新月饭店大堂，侍者们正有条不紊地布置着晚间的茶点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和糕点的甜香。
黑瞎子不知什么时候醒了，正坐在吧台前跟调酒师闲聊，见他们进来，立刻挥手：“你们可算回来了，我正琢磨着晚上吃什么呢。”
尹南风走过去，拿起一块刚出炉的桂花糕：“厨房晚上做了酸汤鱼，够不够你吃？”
“够够够！”黑瞎子眼睛一亮，“有这口鲜的，什么都够了。”
张起灵没说话，只是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渐浓的暮色。
灯笼的光晕在石板路上晕开，行人三三两两，笑语声顺着风飘进来，带着人间的烟火气。他看了一会儿，忽然转身，往楼梯口走去。
“哎，哑巴张去哪？”黑瞎子问。
“大概是回房了吧。”尹南风咬了口桂花糕，清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，“让他歇着吧，下午走了不少路。”
黑瞎子凑近她，压低声音：“我说，你跟哑巴张这进度，是不是该往前挪挪了？”
尹南风脸颊一热，推开他：“吃你的桂花糕吧，少管闲事。我才多大，你这是带坏我，知道不？”
“那你要是不喜欢哑巴张，要不你看看黑爷怎么样？或者是花儿爷，我看他最近看你的眼神都不对了。”黑瞎子笑嘻嘻的拍拍尹南风的肩膀说。
尹南风被他说得脸更红了，伸手就去拧他胳膊：“黑瞎子你再胡说八道，信不信我让厨房给你做一礼拜的素斋？”
“哎哟，疼疼疼！”黑瞎子连忙告饶，“我错了我错了，尹老板大人有大量，饶了小的这一回。”
他嬉皮笑脸地躲开，“我就是开个玩笑，你看你，脸都红成猴屁股了。”
“你才猴屁股！”尹南风瞪他一眼，转身往楼梯走，“懒得理你，我去看看小哥。”
她走到张起灵房门口，敲了敲门，里面没动静。正想转身，门却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
张起灵站在门内，身上换了件宽松的棉衫，头发微湿，像是刚洗过澡。他看到尹南风，愣了一下，往旁边让了让，示意她进来。
“黑瞎子刚才胡说八道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尹南风解释道，脸颊又开始发烫，“他就是嘴欠。”
张起灵没说话，只是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大堂里黑瞎子正和侍者们打牌的热闹身影，忽然道：“他说得不对。”
“啊？”尹南风没反应过来。
“他说你可以看别人，不对。”张起灵转过头，眼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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