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雨辰也举起杯，和他碰了一下：“也祝你，少捣点乱。”
阿宁笑着鼓掌，小雪儿也跟着拍起手，虽然不知道在庆祝什么，却笑得格外开心。
吃过饭，黑瞎子拉着谢雨辰去院子里放小烟花，噼噼啪啪的声响里，烟花在夜空炸开，像一朵朵转瞬即逝的花。
张起灵抱着小雪儿站在廊下看，阿宁靠在他身边，感受着他手臂传来的温度，心里暖融融的。
“明年，”阿宁轻声说，“带小雪儿去看真正的烟花大会吧。”
“好。”张起灵点头，目光落在夜空中绚烂的烟花上，又转回来看着她，眼底的光比烟花还亮。
小雪儿在他怀里睡着了，小脸红扑扑的，嘴角还沾着糖渣。
阿宁接过孩子，抱回房间，回来时看见黑瞎子和谢雨辰还在院子里闹，张起灵站在旁边，手里拿着支没点燃的烟花，像是在等她。
她走过去，从他手里接过烟花，黑瞎子立刻凑过来点燃。
火光映着她的脸，亮得像落了星光。她举着烟花转了个圈，笑声混着烟花的脆响，在雪夜里格外清亮。
谢雨辰看着她的背影，对黑瞎子低声说：“你看，这样多好。”
黑瞎子点头，咧开嘴笑：“可不是嘛，比在墓里强多了。”
张起灵没说话，只是看着阿宁的目光，温柔得像化不开的春水。
是啊，这样多好。有烟火，有欢笑，有身边人温热的陪伴，还有数不尽的来日方长。
小年过后，年味越来越浓。
谢府的下人开始贴春联、挂年画，黑瞎子买来的红灯笼挂满了整个院子，风一吹，哗啦啦地响，像在唱一首热闹的歌。
小雪儿似乎也感受到了节日的气氛，变得格外精神，扶着东西走路越来越稳，偶尔还能松开手迈两步，惹得众人围着她拍手叫好。
黑瞎子最是兴奋，天天拿着相机跟拍，美其名曰“记录小公主成长瞬间”，结果拍了一堆糊掉的照片，被谢雨辰嘲笑“技术还不如保姆”。
“要你管，”黑瞎子把相机往怀里一揣，转头对阿宁说，“阿宁，你看我给小雪儿买的新衣服，红棉袄配虎头鞋，过年穿肯定喜庆。”
阿宁接过小衣服看了看，针脚细密，绣的老虎头憨态可掬，忍不住笑了：“眼光不错，就是这虎头鞋是不是有点大？”
“能穿到开春呢，”黑瞎子得意道，“我特意让裁缝做大点。”
张起灵从外面回来，手里拎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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