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进来查房,笑着说:“小家伙很乖,刚才打针的时候都没哭,看来是个省心的。”
她检查完阿宁的情况,又叮嘱,“产妇刚生产完身子虚,家属多留意着点,有什么事随时叫我们。”
谢雨辰一一应下,等护士走了,才对黑瞎子和张起灵说:“你们俩也熬了一夜,回去歇会儿吧,这里有我就行。”
黑瞎子摆摆手:“歇什么,这时候哪睡得着。”他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边,眼睛还黏在襁褓上,“我得在这儿看着咱们小雪儿。”
张起灵也摇了摇头,走到窗边站定,目光落在窗外的阳光里,身影安静却让人安心。
没过多久,谢雨辰带来的保温桶里飘出米粥的香气。
他盛了小半碗,吹凉了才用勺子喂给阿宁:“慢点吃,这是用小米和南瓜熬的,好消化。”
阿宁小口小口地吃着,偶尔抬眼看看黑瞎子怀里的孩子,看看身边的人,心里像是被温水泡着,熨帖得厉害。
从前总觉得日子是紧绷的弦,一刻也不敢松,如今才知道,原来安稳的日子是这样的——有粥香,有笑语,有一个小小的新生命在怀里均匀地呼吸。
黑瞎子看着阿宁,忽然叹了口气:“想当年第一次见你,还是在墓道里,你举着枪跟刺猬似的,谁能想到现在……”他没说下去,但眼里的感慨藏不住。
张起灵的眼睛也闪了闪,他也想起鲁王宫里他见到阿宁时,阿宁受了伤,虽然狼狈,但是警惕心很高,举着枪警惕着自己的样子。
谢雨辰替阿宁擦了擦嘴角,接话道:“都是越来越好的,以后只会更好。”
阿宁笑了笑,看了眼黑瞎子怀里的江清雪。小家伙像是感受到了什么,小嘴动了动,发出一声极轻的咿呀。
阳光透过玻璃,在地上投下明亮的光斑,布老虎在婴儿床里安静地躺着,米粥的香气还在空气中弥漫。
这病房里的一切,都带着新生的柔软与希望,仿佛在说,那些翻山越岭的艰难,终究都成了此刻岁月静好的序章。
出院那天阳光正好,谢雨辰小心翼翼地把阿宁抱进车里,黑瞎子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江清雪跟在后面,张起灵则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,最后一个上车。
车里备了软垫,阿宁靠在谢雨辰肩头,看着黑瞎子怀里那个小小的身影,忽然觉得这一路的颠簸都变得温柔起来。
回到住处,保姆已经把房间收拾得妥帖,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铺着绒毯的婴儿床里,暖融融的。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