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一天天过去，阿宁的肚子越来越沉，行动也渐渐不便。
谢雨辰几乎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事，整天围着她转，今天炖燕窝，明天熬鸡汤，把厨师的活儿都抢了大半。
江子算放暑假回来，每天早上都扶着阿宁在院子里散步，嘴里念叨着军校的趣事，逗得她直笑。
黑瞎子和张起灵来得更勤了，有时带些新奇的小玩意儿，有时只是坐在旁边看着，像在提前熟悉“师父”的角色。
这天傍晚，阿宁忽然觉得肚子一阵坠痛，谢雨辰吓得脸都白了，抱着她就往医院跑。
江子算紧随其后，黑瞎子和张起灵也立刻开车跟了上去。
产房外的等待格外漫长。谢雨辰背着手来回踱步，指尖冰凉，江子算攥着衣角，紧张得手心冒汗。
黑瞎子难得没开玩笑，和张起灵并肩站着，目光都落在产房门口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一声响亮的啼哭划破了寂静。
护士抱着襁褓走出来，笑着说：“恭喜，是个女孩，母女平安。”
谢雨辰腿一软，差点站不住，被黑瞎子扶了一把。他颤抖着手接过襁褓，看着里面那个皱巴巴的小家伙，眼眶一热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“像你。”他低头对刚被推出来的阿宁说，声音哽咽。
阿宁笑了，眼里满是疲惫，却亮得惊人：“她很可爱，江清雪。”
“嗯，江清雪。”谢雨辰低头，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，“我们的清雪。”
后来，江清雪渐渐长大了。
她果然像阿宁担心的那样，对琵琶画笔没什么兴趣，却格外喜欢跟着黑瞎子翻墙上树，跟着张起灵摆弄机关，跟着谢雨辰学那些看似复杂的算计。
但她也像谢雨辰说的那样，有穿铠甲的勇气，也有吃糖的甜。
会在练拳累了之后扑进阿宁怀里撒娇，会在得到谢雨辰的夸奖后偷偷乐半天，会拿着黑瞎子给的弹弓打鸟，也会小心翼翼地收好张起灵雕的木剑。
某个阳光明媚的午后，江清雪穿着小小的练功服，挥舞着木剑，追得黑瞎子满院子跑。张起灵坐在廊下，看着她的动作，偶尔出声指点两句。
谢雨辰搂着阿宁站在门口，看着眼前这热闹的光景，相视而笑。
“你看，”阿宁轻声说，“她很好。”
“嗯，很好。”谢雨辰低头吻她的发顶，“我们都很好。”
阳光洒在他们身上，洒在奔跑的清雪身上，洒在廊下的张起灵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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