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起灵没说话，只是往阿宁身边放了个暖水袋——最近天气转凉，他总记得提醒她保暖。
晚饭时，江子算说起军校的事，眼里满是憧憬。
阿宁听着，忽然觉得很安心。弟弟有了光明的未来，爱人在身边，朋友在左右，肚子里的孩子也在乖乖长大，这样的日子，是她曾经想都不敢想的圆满。
夜深了，谢雨辰帮阿宁揉着腿，缓解孕期的酸胀。窗外的雨早就停了，月亮从云里钻出来，清辉洒满庭院。
“等孩子生下来，叫什么名字好？”阿宁忽然问。
谢雨辰想了想：“男孩叫谢清宴，海清河晏的宴。女孩叫谢清雪，代表纯净无瑕的意思。”
阿宁的脸色僵了僵，是巧合吗？终极说过，她女儿名叫江清雪。
谢雨辰发现阿宁对神色不对，“怎么了？不喜欢吗？我在想其他的怎么样？”
阿宁摇摇头，摸着肚子，“谢雨辰，这孩子就叫江清雪吧。天意如此......”阿宁苦涩的笑笑，眼里却含上了眼泪，欲落不落。
谢雨辰的动作顿住了，指尖还停留在阿宁的小腿上，带着温热的触感。他看着她眼底的涩意，看着那欲落未落的泪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，又酸又软。
“江清雪……”他低声重复了一遍，声音温润，没有追问缘由，只是抬手，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湿意，“好，就叫这个名字。”
他不问她为什么忽然改了主意，不问“天意如此”背后藏着什么，只是顺着她的心意应下。在他看来，名字不过是个代号，重要的是这是她的孩子，是他们的孩子，叫什么，都好。
阿宁望着他，看着他眼底那份不问缘由的纵容，鼻尖一酸，眼泪终究还是落了下来。
她不是不喜欢“谢清雪”，只是当“江清雪”这三个字从谢雨辰口中的“谢清雪”换成她说出的“江清雪”时，终极的话忽然在耳边响起，像一道无形的线，把前世今生、天意人为都缠在了一起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她哽咽着，不知道是在为自己的失态道歉，还是在为这冥冥中的安排难过。
谢雨辰把她揽进怀里，让她靠在自己肩上，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她的肚子上，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去，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“傻瓜，跟我说什么对不起。”他低头，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，“你定就好，我都听你的。”
窗外的月光更亮了些，透过窗纱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，落在阿宁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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