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大候在门口,见他们回来,低声汇报:“爷,霍家那边有动静,派人在码头附近转悠,像是在找什么。”
“让他们找。”谢雨辰淡淡道,“告诉下去,谁要是敢碰码头的监控和痕迹,直接卸了他们的手。”
谢大应了声,又看向阿宁,递上一杯热姜茶:“江小姐,暖暖身子。”
阿宁接过,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,对他道了声谢。
进了客房,谢雨辰帮她把行李放下:“隔壁是我的房间,有事随时叫我。”他顿了顿。
“谢大已经让人把你公司那边的消息过滤了一遍,裘德考暂时没起疑,至于其他的可能需要你自己应付他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,谢谢。”阿宁笑笑说。
“他或许在等你给他‘交差’。”谢雨辰眼底闪过一丝冷意,“那叠文件你收好,是对付他的关键。”
阿宁点头,将防水袋里的文件锁进随身的密码箱。“对了,霍家那边……”
“他们丢了人,又没拿到好处,最近会安分些。”谢雨辰走到门口,手搭在门把上,“你先休息,明天我们再合计下一步。”
门轻轻合上,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人。
阿宁坐在床边,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忽然觉得眼皮发沉。这几天的紧绷和惊险像是潮水般退去,疲惫感瞬间涌了上来。
阿宁拿出手机,联系了裘德考,简单描述了沉船崩塌的经过,只字未提地图和实验记录,只说阿狼不幸遇难,自己侥幸逃脱。
裘德考只叮嘱她好好休养,等休养好了再说,不着急。
她躺进被窝,鼻尖萦绕着外套上的松木香气,竟难得地没有失眠。
迷迷糊糊间,仿佛听到隔壁房间传来轻微的响动,像是有人在打电话,声音很低,听不真切,却让她莫名安心。
第二天一早,阿宁刚下楼,就闻到厨房里飘来的粥香。
谢雨辰穿着家常的米色衬衣,正站在灶台前搅动锅里的粥,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,柔和得不像那个在墓里冷静果决的谢当家。
“醒了?”他回头看她,“谢大熬了海鲜粥,你尝尝。”
黑瞎子不知从哪儿冒出来,嘴里叼着个包子,含糊道:“哟,谢当家亲自下厨,小阿宁面子够大的啊。”
张起灵坐在餐桌旁,面前摆着一碟刚剥好的虾,见她过来,往她面前推了推。
阿宁被他们逗笑,走过去坐下。粥熬得软糯,海鲜的鲜味儿混着米香,熨帖了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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