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阿宁说完,他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,声音比刚才更沉了些:“我明白你的顾虑。”
他转过头,认真地看着阿宁,车窗外的霓虹在他眼底流转,却照不散那份笃定.
“九门的事,确实复杂,我也不希望你卷入。但承诺不是随口说的,我谢雨辰说过的话,还没不算数过。”
“我不会逼你做什么,也不会让你卷进九门的浑水里。而且自我接手谢家,九门的事我并未参与过,也很少下地,我会在这两年里陆续洗白那些产业,甚至是舍弃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错辩的认真,“你等的那两年,我可以等。你护着你弟弟和兄弟们,我可以护着你——不是以九门的名义,也不是谢家的名义,就以我谢雨辰的名义。”
阿宁的心猛地一跳,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。她看着他,看着他眼底清晰的自己,那些藏在坚硬外壳下的不安和疲惫,仿佛都被他看得通透。
“你不用这样……”她别开视线,声音有些发哑,“不值得。”
“值不值得,我心里有数。”谢雨辰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,“阿宁,你不用总把自己裹得那么紧。你护着全世界,也该有人护着你。”
车窗外的路灯连成一串光带,像一条温柔的河,缓缓流淌。
阿宁看着那些光,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。
这些年,她习惯了冲锋在前,习惯了把所有脆弱都藏起来,第一次有人对她说“该有人护着你”,像一道暖流,猝不及防地涌进心里最柔软的地方。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拒绝的话堵在喉咙里,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谢雨辰像是看穿了她的犹豫,笑了笑,语气轻松了些:“别想太多,就当……多了个盟友。在你等那两年的日子里,偶尔搭个手,总可以吧?”
阿宁看着他眼底的笑意,那笑意里没有算计,只有纯粹的温和。她沉默了很久,终于轻轻点了点头,声音细若蚊蚋:“……可以。”
得到答案,谢雨辰眼底的光亮了几分,像是点燃了一盏灯。他没再多说,只是重新发动车子,缓缓驶向别墅。
回到别墅,谢雨辰径直把她拉到客厅,从医药箱里翻出碘伏和纱布,动作熟练地解开她手腕上的旧纱布。伤口不算深,但边缘有些红肿,显然是在东南亚没好好护理。
“疼吗?”他蘸着碘伏的棉签轻轻碰了碰伤口周围。
“还好,习惯了。”阿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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