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方是突然冒出来的，火力太猛，而且……好像对我们的路线了如指掌。”谢大的声音带着后怕，“现在当地的人正在全力搜救，已经封锁了周边区域。”
黑瞎子从沙发上坐直了，脸上的散漫彻底褪去：“是冲着阿宁来的，还是冲着设备？”
“不好说。”谢雨辰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指尖在桌面上快速敲击.
“东南亚那几个武装头目，跟九门有旧怨的只有‘红蝎’，而且他们已经知道我们跟裘德考的合作了，但他们近几年已经销声匿迹……”
“管他是谁。”张起灵合上书，站起身，眸色沉沉，“定位。”
谢雨辰立刻点头，转身在电脑前操作：“阿宁带着加密通讯器，我试试能不能追踪信号。”
屏幕上跳动着复杂的代码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每一秒都像在火上煎熬。
谢雨辰的额角渗出薄汗，手指在键盘上翻飞，直到一个微弱的信号点在贫民窟区域闪烁了一下，随即消失。
“在贫民窟！”他立刻标记位置，“谢大，让那边的人立刻往这个区域搜，动静别太大，阿宁很可能在躲避追踪。”
“是！”谢大应声就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黑瞎子开口，“让你的人联系他们的敌对势力，联合起来把‘红蝎’的老巢给我端了，动静越大越好。”
谢雨辰瞬间明白他的意思：“声东击西？”
“对。”黑瞎子扯了扯嘴角，眼神却很冷，“既然他们想藏着掖着，那就逼他们自己动。”
张起灵已经拿起外套：“我去一趟。”
“你留下。”黑瞎子按住他，“那边情况复杂，你去容易引起注意。我让我干儿子在东南亚的暗线动起来，他们更熟悉地形。”他看向谢雨辰。
三人快步走向地下指挥室，那里早已灯火通明，屏幕上实时传送着东南亚的画面。
谢雨辰站在主位，有条不紊地发布指令：“让暗线渗透贫民窟，用当地暗号寻找亚裔女性和一个寸头男人，重点排查废弃仓库和居民楼。”
“红蝎那边的动静怎么样了？”
“已经开始交火，对方果然分兵回援了。”
指挥室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指令传达的声音，谢雨辰的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上的贫民窟区域，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。
他想起阿宁临走时的样子，想起她在谈判桌上的从容，想起她收到晚霞照片时可能露出的浅笑……绝不能让她出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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