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宁拿起来看了下,“它朝若是同淋雪,此生也算共白头。白头若是雪可替,世间何来伤心人?”
“啧啧,哪来那么多感叹?活在当下不好吗?”
阿宁想了想,看向笔架,挑了支合适的毛笔,用小楷在旁边写了句:白头并非雪可替,相逢已是上上签。
然后想起这次来的目的,侧面隐晦的提醒一下谢雨辰,主要是知道张起灵跟黑瞎子现在陪在谢雨辰身边,提醒他们也是为了还上辈子的恩情。
于是在另一张空白纸上写下了一首诗:云母屏风烛影深,长河渐落晓星沉。嫦娥应悔偷灵药,碧海青天夜夜心。
阿宁没办法直接跟他们说,毕竟九门的局布了太久,几十年,自己要是敢直接跳出来就说,先不说他们信不信的问题。
到时候裘德考和九门包括汪家,都不会放过自己的,还是先苟着吧。
吹干墨迹,白两张纸并排放在桌子上,走回窗边坐下,端起茶壶倒了杯茶水,慢慢地喝着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等到台上传来锣鼓声时,阿宁回神。放下茶杯,看向戏台。
随着配角上场,不久花旦扮相的谢雨辰莲步轻移,款款走上台。
“果然不愧是名动京城的名角,解语花实至名归啊。”阿宁赞叹。
无论是扮相、身段、唱腔,还真的看不出来是个男人。
就连举手投足间散发的魅力也如同女人一样,阿宁曾见过裘德考收藏的二月红的戏服照片,难怪就连裘德考都夸赞二月红当年的扮相,艳冠四方。
谢雨辰不仅不输当年的二月红,更是有过之无不及啊。
台上的谢雨辰,轻轻抬眼看向阿宁所在的包厢,一瞬间被阿宁今天的穿戴惊艳了一下。
阿宁看到谢雨辰向她看来,于是打开玉骨扇轻轻扇着,微微点头示意。
阿宁虽然听不太懂,但是不妨碍她欣赏美人啊,就算听不懂,光看着美人轻抬衣袖半遮面,羞涩的笑容就很养眼,谁让阿宁就是个颜控呢?
上辈子认识的无邪,玉面小郎君,海底墓时还调戏过呢,给了个飞吻。
只是自己背负的太多,又为了弟弟的安全不能就此离开老板,只能把自己的爱好深藏心底,只想尽快脱离出九门这个旋涡,结果终是没能走出那片雨林。
上辈子见到谢雨辰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?自己都快记不清了,也没跟谢雨辰说过几句话,一是不熟,二是自己很忙也没时间。
阿宁就这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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