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正往嘴里塞橘子，闻言动作顿了顿，挑了挑眉看向谢雨辰：“晴姨要来？那可得好好准备准备，她最疼小雪儿了，见到俩小的，指不定多高兴呢。”
谢雨辰捏着汤匙的手指紧了紧，指尖泛白。晴姨是看着霍有雪长大的，待小雪如亲女，当年他为了小雪的事，晴姨没少敲打他。如今孩子们都这么大了才让她来见，他这心里头，实在没底。
“晴姨知道孩子们的事吗？”谢雨辰低声问，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霍有雪舀汤的动作慢了些，点点头：“知道”她抬眼看向谢雨辰，眼底带着点了然，“你也别太担心，晴姨不是不明事理的人。”
话虽如此，谢雨辰心里那股子心虚却没散去。他想起当年晴姨把他叫到跟前，沉下脸说“花儿爷，小雪好不容易脱离霍家和九门，请你放过她，让她平平安安的生活吧。“
张起灵安静地听着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。晴姨他也认得，当年常给追在他身后的小丫头塞糖吃，总笑着说“我们雪儿眼光好”。如今要见孩子们，那位老人怕是要掉眼泪的。
“晴姨喜欢热闹，”黑瞎子拍了拍谢雨辰的肩膀，难得没说风凉话，“到时候多备些她爱吃的糕点，再让星宇星禾甜甜地喊几声‘奶奶’，保准什么气都消了。”
谢雨辰扯了扯嘴角，没接话，只是给霍有雪碗里又添了勺甜汤：“快喝吧，凉了就不好喝了。”
霍有雪看着他紧绷的侧脸，心里叹了口气。她何尝不知道谢雨辰的顾虑，只是晴姨终究是要见孩子们的，有些事，躲不过去。
夜里，谢雨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，像极了当年他和小雪的矛盾，两人之间那道看不见的隔阂。
他起身走到窗边，摸出手机给罗雀发了条信息：“晴姨最近身体怎么样？多备些她爱吃的绿豆糕，到时候带过来。”
罗雀回复得很快：“爷放心，晴姨身子硬朗着呢，绿豆糕早就备好了，就等您的信儿。”
谢雨辰盯着屏幕看了会儿，终究还是没提孩子们的事。有些事，还是当面跟晴姨说清楚比较好。
另一边，张起灵坐在桌前，借着月光擦拭那枚玉佩。
晴姨要来的消息，让他想起很多年前的夏天，老院子里的葡萄架下，晴姨摇着蒲扇，看着他手里被雪儿塞来的玉佩，笑着说“小雪这丫头，心思都写脸上了”。
那时的阳光很暖，葡萄很香，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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