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起灵被黑瞎子拽着往前走，脚步虽缓，却没挣开他的手。
阳光洒在两人交握的手腕上，黑瞎子的指尖故意蹭过他的掌心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，张起灵指尖微蜷，终究还是任由他拉着。
“咔嚓”一声，谢雨辰举着相机，把这一幕也收进了镜头里——霍钰然笑弯了眼，学士帽还悬在半空；黑瞎子歪着头看张起灵，嘴角挂着惯有的痞笑，眼底却藏着柔意；而张起灵垂着眼，耳尖悄悄泛了红。
“拍好了？”霍钰然跑过来要看照片，黑瞎子趁机松开手，搭着张起灵的肩膀晃了晃：“看看哑巴，难得入镜，是不是比照片里还俊？”
张起灵没接话，只是从口袋里摸出块巧克力递给霍钰然，算是默认了这场喧闹。
谢雨辰翻着相机里的照片，忽然道：“等洗出来，贴在相册第一页。”
“必须的！”黑瞎子抢过相机翻了翻，忽然指着张起灵那张单人照笑出声，“你看他，表情跟被按头拍照似的，明明刚才被我拽着的时候，嘴角都翘了。”
张起灵斜睨他一眼，转身往车的方向走，黑瞎子立刻跟上去，声音压得低了些，带着笑意：“生气了？那下次我不闹了……才怪。”
霍钰然看着两人的背影，戳了戳谢雨辰的胳膊：“他们这样，是不是也算‘水到渠成’？”
谢雨辰笑着把相机塞进包里：“有些人的心意，藏在玩笑里，比说出来更认真。”
车子驶离学院，霍钰然趴在车窗上，看着教学楼的轮廓越来越小，回头看向谢雨辰。
“小花哥哥，你这次来能待几天？”
谢雨辰侧头看着她，眼底漾着温和的笑意：“不急着走，这边刚好有生意要谈，陪你多待些日子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顺便……看看能不能把霍家那点麻烦彻底解决了，总不能一直让你受委屈。”
霍钰然心里一暖，指尖无意识地划着车窗：“其实也还好啦，有你们在，我什么都不怕。”
前排传来黑瞎子的嚷嚷声：“喂！说什么悄悄话呢？带上我听听！不然我让哑巴把车开回去啊？”
张起灵配合地踩了脚刹车，车子轻轻顿了一下。
谢雨辰无奈地笑：“别闹，正说给然然规划后续呢。”他朝霍钰然眨眨眼，“放心，这次一定让你安安稳稳的。”
“什么规划？说来听听呗。”黑瞎子回头看向后座的两人。
张起灵开车的同时也不忘透过后视镜看向他们，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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