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了很久。裂缝终于合上了。那些金色的根须缩回了她的手指，缩回了她的心脏。她站在那里，手还在发抖，但嘴角是弯的。她转过身，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。走了很久，走到了那扇金色的门前，迈步走了出去。
轮回站在树前，看着她，笑了。“你做到了。”
沈映月点点头。她想说什么，但眼前一黑，倒了下去。
醒来的时候，她躺在自己的床上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落在她脸上，暖洋洋的。枕头旁边那些东西还在，整整齐齐地排着。她伸出手，摸了摸那面镜子，温热的，像一颗心跳。她坐起来，发现自己穿了一身干净的衣裳，不是那件白裙子，是青萝给她做的那件淡蓝色的。头发也被人重新梳过了，用那根木簪子别着，整整齐齐的。
她下了床，走到院子里。青萝正在收衣服，看到她出来，手里的衣服掉在地上。
“你睡了七天七夜。”
沈映月愣了一下。七天？她只觉得过了一瞬间。
青萝走过来，上下打量着她。“你变了。”
沈映月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手。手还是那双手，手指修长，骨节纤细，指甲剪得整整齐齐。但她的手在发光，不是外面的光照的，是手自己在发光，比以前更亮，更稳，像一盏点亮的灯。她闭上眼睛，感受着体内的灵力。不是筑基，不是筑基巅峰，是金丹。她突破了。不是修炼突破的，是境界到了。她心里装着一个世界，那个世界足够大，大到能撑起她的修为。她睁开眼睛，看着青萝。
“我金丹了。”
青萝的眼眶红了，但她笑了。“我就知道。你睡着的这几天，你的气息一直在变，从筑基到筑基巅峰，从巅峰到半步金丹，从半步金丹到金丹。我们都不敢碰你，怕打扰你。”沈映月伸出手，握住青萝的手。青萝的手很暖，很粗糙，有很多茧子。她握着，没有松开。
风吹过来，老槐树的叶子沙沙响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下来，落在两个人身上，暖洋洋的。沈映月松开了青萝，走到老槐树下，在长青子的躺椅旁边坐下来。从怀里拿出那面镜子，放在石桌上。镜面亮了，金色的光从镜面里涌出来，照在院子里，照在每个人身上。镜面上出现了时间之树，巨大的树干，金色的树冠，直插云霄。树下坐着一个人，灰袍子，旧香囊，手里端着一杯茶。
师父。
他看着镜子外面的沈映月，笑了。“丫头，金丹了？”
沈映月点点头。“嗯。”
长青子看着她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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