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曼的声音沉了下来：“没有，沈，我跟你说实话，这条路基本堵死了。”
沈砚有些疑惑：“为什么？”
哈曼压低了声音，好像怕被人听到似的：“你知道你们华国那个王志郅的事吧？
他打完常规赛之后就没回国，说要打夏季联赛，然后跟你们国家队失联了。
华国那边震怒，而且有消息证实，王志郅因为经纪人夏松让他先回国谈判，在助理的蛊惑下，解雇了夏松。
王志郅将助理扶持成经纪人，叫什么陈伟明，其是个香蕉人，华裔，从小在我们白头鹰长大，思维方式、做事风格完全是冷战时期的思维。
陈伟明又引荐了杰夫-施瓦茨，劝说王志郅以职业手段解决和国内的纠纷，在陈伟明的蛊惑下王志郅真信了，马上会爆出来，风波估计会很大。
陈伟明在中间不知道做了什么操作，反正现在你们华国那边对找海外经纪人这件事非常敏感，尤其是跟华人有关系的经纪人。”
沈砚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当然知道王志郅的事，01年，王志郅成为第一个登陆NBA的亚洲球员，那是整个华人世界的骄傲。
NBA期待一个能打的华国人太久了，十几年前就选中了一个天赋满满的大个子，但还没到NBA，就在准备世界大学生篮球赛的队内训练中被队友伤了，导致膝盖髌骨粉碎性骨折。
王志郅99年被选中，硬被拖了两年，才进NBA。
到了02年夏天，因为夏季联赛和国家队集训的时间冲突，王志郅选择留美训练，没有按时回国，事情越闹越大，最后演变成一场不可收拾的风波。
“所以大姚那边？”沈砚问。
“姚的团队现在非常谨慎，他们不想找大牌经纪人，因为大牌经纪人不好控制。
也不想找华国或华裔经纪人，因为怕走王志郅的老路。
他们想找一个小经纪人，最好是美国人，但背景简单、听话、不会惹事的那种。
说白了，他们要的是一个工具人，只负责签字和走流程，真正的决策权全部留在国内。”
哈曼说到这里，忽然笑了一下，“沈，你想啊，咱们4个人手里现在有20多个NBA球员，从这个数据看，咱们已经是中等规模的经纪公司了。
你觉得姚的团队会找我们这样的吗？
不可能的，太大了，他们怕出问题。”
沈砚没有说话，他想说，他和那些人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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