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洛站在塑胶跑道边缘的草皮上,微微眯起眼睛,四下打量着整片主体育场。
刚才脑海里突然跳出来的系统提示,着实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苏清予这个名字他自然不陌生,正是姜白茶的那个同寝舍友,也是整个京海大学新生届里公认的四大校花之一。
只不过比起陈晓溪的明艳纯欲、林晚晚的清冷社恐,以及姜白茶的现实懂事,这位美术系的高岭之花在许洛的印象里极其寡淡。
平日里也就是偶尔听姜白茶在耳边念叨几句,说是这位室友美术天分极高,深得美院几位老教授的器重。
人也是那种典型人淡如菊的清冷性子,不爱化妆打扮,更不爱参加那些浮躁的联谊社交,成天除了吃饭睡觉,大部分时间就搁那抱着画板画画,反正在女生寝室里姜白茶是蛮佩服她的。
许洛目光在热闹喧嚣的田径场里转了小半圈,最后落在西侧看台靠近遮阳棚最高处的一排石阶上。
只见在那片几乎没什么人打扰的阴凉角落里,正安安静静的坐着一道极为纤细清冷的身影。
女孩上身套着一件略显宽松的浅灰色亚麻衬衫,袖口随意的挽在手肘处,下半身是一条直筒牛仔裤,脚下一双简单的白球鞋。
她长长的乌黑长发在脑后随意挽了个丸子头,手里正端着一块厚实的大画板,膝盖上摊放着画纸,神情专注而清澈。
隔着几十米的距离,许洛能隐约看见她手里握着一支炭笔,正低着头在纸面上飞快的勾勒着什么,偶尔才抬起那双清冷的眸子,朝着操场跑道这边轻轻扫视几眼。
许洛挑了挑眉,心里不免觉得有些新奇。
难道是在写生?
可这年头正经学美术写生的,不都应该去公园、植物园或者深山老林里找风景吗,怎么大清早的专门跑到这满是臭汗味和荷尔蒙的操场看台上来了?
正当许洛摸着下巴暗自琢磨的时候,旁边忽然传来一阵沉重而杂乱的脚步声,伴随着一阵破风箱般的急促喘息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卧槽……累死老子了……”
薛顺飞挺着那个圆滚滚的将军肚,连滚带爬的凑到了许洛身边,整个人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,脸上的横肉一颤一颤。
他刚在隔壁场地练完了两把实心球掷远,两只粗壮的大腿都在微微打晃,正拿着一瓶冰红茶咕咚咕咚往嘴里猛灌。
抹了把脑门上的热汗,薛顺飞顺着许洛的视线抬头往看台上一瞅,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