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又是唱的哪一出?他百思不得其解。明明是一番善举,怎么就成了罪证?
难道是新专辑销量不佳,导致她心情烦躁,特意来找茬撒气?
叶忱懒得惯着苏晚晴这臭脾气,毕竟他也绝非那种只会忍气吞声的软柿子。
平白无故挨了一通无端指责,换谁心里能舒坦?
“苏晚晴,你火气冲这么大是哪儿没处撒?”叶忱冷笑一声,语气里透着几分讥诮,“我什么时候背着你撒谎了?别张口就扣屎盆子。”
“我乱扣帽子?你真以为我是瞎子?”苏晚晴声音拔高,带着浓浓的酸意,“宁宁那孩子嘴快,全跟我交底了!晚上你是不是去帮对面那个美女潘容容接儿子了?甚至一直陪护到她回来?我猜得没错吧,你们俩在那儿眉来眼去,暗送秋波呢!”
听到这儿,叶忱心头猛地一跳,随即涌上一股难以抑制的窃喜。
原来如此。
这女人分明是在吃醋!
只有真正把一个人放在心尖上,才会对这种细枝末节的事斤斤计较,连呼吸都带着醋味。
“被我说中了吧?哑巴了?”见叶忱沉默,苏晚晴更是步步紧逼,语气强硬得不容置疑,“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说法,否则这事没完!”
叶忱轻哼一声,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潘容容是邻居,当晚突发急事脱不开身,才托我帮忙照看片刻。这有什么不可告人的?再说,宁宁和乐乐本来就玩得熟络,我只是顺手带两个孩子去吃顿大盘鱼。怎么,难道我要狠心把乐乐扔在家里,只带宁宁去逍遥?这种缺德事,你做得出来,我可做不出。”
“这……”
苏晚晴瞬间噎住,原本气势汹汹的气焰像被针扎破的气球,瘪了下去。
她愣在原地,脑海中一片空白。
刚才那些话细细想来,再正常不过。邻里互助,顺路带孩子吃饭,何错之有?自己怎么会脑补出那么多狗血剧情?
一股莫名的失落感夹杂着慌乱袭来。她惊恐地发现,自己竟然开始在意这块万年不开窍的木头了。
以前那个洒脱的她,绝不会为了一个男人患得患失,更不会像个怨妇一样胡思乱想、耍小性子。这份心意是什么时候生根发芽的?她自己竟也说不清。
“喂,大木头,你跟潘容容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了?”苏晚晴的声音低了下来,带着一丝试探。
“什么叫‘彻底’没关系?”叶忱故意板起脸,语气冷硬,“我跟她本来就没染上任何瓜葛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