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儿园医务室。
“杨女士,牧桉是低血糖,刚刚喂了点糖果已经好多了。”老师说完,脸上却没有半点笑容。
“据我们刚刚调查,这一个多月来,牧桉的午饭都被你的儿子吃了,他们和另外两个伙伴打配合,有预谋的躲着老师,这才导致园里一直没发现。”
“我希望你回家之后,好好和你的两个孩子谈谈,如果对学校饭菜有意见或者饭量不足,都可以和我们商量,家校合作才能让孩子更好。”
杨泉听着老师的话,脸色渐渐沉了下来。
她牵着牧桉的手走出医务室,就看到了站在墙角罚站的三小只。
杨泉冷着脸走到齐年面前,“你为什么要抢桉桉的饭吃!”
牧桉听到这声音,连忙用力拉了拉杨泉的手,吸引了她的视线。
“阿姨,是我不想吃,才拜托年年的,你不要打他,要打就打我吧。”
牧桉的声音清脆平淡,因为低血糖,此时脸还有些白,一双眼睛虚弱无力,惹人心疼。
杨泉对上他略显疲惫的眼神,心里狠狠地震了一下。
齐年听到牧桉的袒护,嘴巴一瘪,呜呜呜哭出声来,一把抱住牧桉,“桉桉,对不起。”
滚烫的眼泪,砸在牧桉肩膀上,牧桉立马松开了杨泉的手,温柔的顺着他的背,“是我的错,你不用道歉。”
然后齐年听在耳朵里更愧疚了,刚刚老师和他说,如果牧桉再严重点可能会死掉,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抢了牧桉的饭吃。
他再也不敢了。
明明他只是想帮牧桉。
经此一遭,齐年成了全家最重视牧桉吃饭的人,每天吃饭都要盯着,牧桉一旦吃不下,他就会捧着碗追着牧桉,逼他吃完。
牧桉怕了他了,只能一点点恢复饭量,直到把饭吃完。
而齐年每天分到零食后,都会把糖攒起来,他看到老师就是拿这个救活的牧桉,所以,这是牧桉的救命药,他要攒着。
牧桉这次低血糖晕倒,也成功让杨泉把他送到了心理医生那。
“初步诊断为,复杂创伤应激障碍,父母的离开以及叔辈的辱骂鞭打,让他留下了心理创伤。”
“他还小,不能吃药,你们平时多关心他,和他聊聊心,但不要操之过急,吃不下饭也不要逼他,一点点增加饭量,慢慢适应,可以先让他最信任的人多陪陪他。”医生说完,将报告单递给杨泉夫妇看。
大人在里面商量了一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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