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鹤扬的房子游离于其他建筑群之外,漆黑的村道,两个人影并肩而行。
煤油灯火光微晃,将锁孔照得清晰可见,随着周鹤扬打开房门。
牧桉佯装第一次来,跟着周鹤扬四处转了转,熟悉了下房间的布局。
“床在这屋,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,你就睡地上吧。”
周鹤扬将背篓放到了床头柜上,俯身点燃了身边的蜡烛,指着床前的一块空地,“我已经打扫过了,你铺上竹席就能睡。”
牧桉打量了一圈地面,的确十分干净,像是特地拖洗过。
他从兜里掏出一块钱递给了周鹤扬。
“干嘛?”
“房费,让我住到暑假结束。”牧桉见周鹤扬不接,便放到了床头柜上,“嫌少也不行,就这么多。”
“谁要你的钱了。”周鹤扬眉头微蹙,将钱塞回到牧桉手里,“我缺这小块地吗?”
“确定不要?”牧桉微微挑眉,“过后可别翻脸说是我占你便宜。”
“我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吗?”周鹤扬语气略带不满。
牧桉见状也不和他犟,从背篓里拿出竹席铺到地面上。
现在天气热,睡地上反而比较凉爽舒适,牧桉三两下便在地面上铺好了席位,盖上了小被子。
“起床眼睛睁大点,别踩到我。”
“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眼瞎啊!”
夏夜,世界陷入漆黑的安宁。
周鹤扬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,唯恐吵到房间里的另一个存在。
牧桉的呼吸声轻得听不见,仿佛压根不存在一般。
不知过了多久,周鹤扬缓缓直起身,借着微弱的月光,他勉强看清了地面上蜷缩着的人影。
男人睡得十分安稳,眼睫轻柔的搭在眼睑下方,脸颊压在木枕上,为数不多的脸颊肉都被轻轻托起,少了几分高傲,多了几分令人心安的憨态。
“你倒是没心没肺,倒头就睡。”
周鹤扬的目光落在牧桉的手上,好奇心驱使之下,他还是拾起了牧桉的手,触摸上的瞬间,他的第一感觉便是,好滑。
借着月光,他细细打量起男人的手掌,掌心白里透红,却没了白日里的红肿,指节修长堪比现代手模,只是这手模此刻却多了几条细小的伤痕。
应该是被锋利的稻叶划破的。
“你在干嘛?”
空气中骤然响起另一道声音,周鹤扬心脏猛地漏跳一拍,动作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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