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澜昭的侍从连忙俯身行礼,“参见九皇子。”
牧桉翻身下马,神情担心的上前将顾澜昭扶起,看见他身上的草屑,下意识便伸手替他拍掉。
“这是怎么弄的?摔下马了?”
“禀殿下,刚刚我家公子骑马骑得好好的,不知哪来的一支利箭就刺中了马腹,马匹受惊,便将公子摔在了此处。”侍从一五一十的禀报道。
牧桉闻言,微微蹙眉,眸光严肃的望向侍从,“自家的主子,作为侍卫,你却连箭从何处来都不知道!”
“奴才死罪!”侍从连忙跪地求饶。
牧桉冷漠的收回视线,望向顾澜昭。
“你身上可有哪里受伤?”
顾澜昭望着他那双满是关怀的目光,神情微愣。
九皇子,皇上最小的儿子,药罐子皇子,无实权,无官职,同时没有任何朝臣拉拢,一个早已被排除在夺权圈子外的废子。
传言,其久居宅邸,性子温吞,不善言辞,不讨圣心。
顾澜昭眼眸微敛,抚着膝盖轻嘶了一声,“谢九皇子关心,应该只是擦伤了而已。”
“不可掉以轻心。”牧桉语气认真的说着,将他的手臂自顾自环到了肩膀上。
骤然拉近的距离,让顾澜昭下意识闭住了呼吸,错愕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脸。
牧桉纤长的睫羽微扇,明亮的眼眸望着自己的侍从,“小福,你先回营地,把御医请到这来。”
“是!”小福飞身上马,火速往营地跑去。
牧桉声音落下的同时,另一个侍从小康已经上前搭上了顾澜昭的另一条胳膊,帮着扶着。
顾澜昭有些不适应他人近距离的接触,但又不能强力推阻,“殿下,不必……”
“何必如此客气。”牧桉将人扶着走向树下,“你摔下马,万一骨折或者脏腑受损怎么办?你现在不能乱动。”
如此温柔妥帖的话语,让顾澜昭不自觉又看了他一眼。
顾澜昭呼吸间能嗅到对方身上浅淡的苦药味,靠在他身上像是扶着一个行走的活药材。
顾澜昭坐下后,牧桉也毫无形象的坐了下来,轻轻的喘着气,白玉般的脸颊上闪着细细的汗珠。
顾澜昭的目光落在牧桉屁股下的草地上,眸光微闪。
皇子大多自视甚高,不愿沾染丝毫污秽,这位九皇子倒是不拘小节。
烈日下,顾澜昭的随行侍从依旧跪在原地,没有牧桉的命令,他压根不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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