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雨初歇,冰冷的石阶上尚泛着湿润的水光。
肃穆的路寝殿内,氛围压抑,朝臣垂头耷耳。
忽有一位朝臣躬身上前,声音铿锵有力,“陛下!臣听闻,国母无故小产,陛下也久不召见妃嫔,陛下身系天下,当以子嗣为重,自省其身!”
话音落下,一群臣子和雨后春笋般一个个冒头讽谏牧桉。
“陛下当以国嗣为重!”
“听闻陛下独宠淮公子,淮公子身为五官侍郎任职期间却屡次穿戴私服,甚至与陛下闭屋彻夜长谈,此举有违纲常!陛下乃一国之君,当以身作则!”
“臣恳请陛下罢免淮公子五官侍郎一职,非令不得入宫!”
朝臣们一个接一个从法理到人情上把牧桉喷了个狗血淋头。
就连萧御史也认为牧桉偏爱顾澜昭有违礼法,恐伤国本,故而冷眼瞧着摄政王的人压力牧桉。
龙椅之上,牧桉轻叩把手,冷眼瞧着群臣低垂的头颅,听着一个赛一个激昂的声音。
待到群臣的声音渐渐安静下来,牧桉冷唇微勾,“众卿心思倒是整齐划一,不知道的还以为谁结党营私,故意逼朕呢?”
话音一落,群臣寂静,低垂着头,面面相觑。
“朕与澜昭年少相识,乃是故友,赐他不必穿官服,以挚友之礼相待,促膝长谈,竟也成了众人的眼中钉,肉中刺。”
牧桉声音冷冽,暗藏杀意,“众卿的眼睛不往下看看民生疾苦,倒是一个个往上盯着朕的龙床,朕的后宫!”
牧桉一拍龙椅,龙颜震怒。
底下的臣子齐齐高呼,“陛下息怒!”
但却仍有头铁的臣子站起身,言辞激烈,“陛下!切莫贪恋男色!祸国殃民啊陛下!陛下若执迷不悟,臣愿一死以谏忠心!”
说罢,那人目光一凛,猛地冲向离牧桉最近的柱子,身边的臣子连忙上前拉住他。
“林大人!莫要糊涂啊!”
“林大人……”
“陛下!”
“臣这条命死不足惜,只愿陛下睁开眼,看看诸位臣子的忠心劝谏!”
底下乱哄哄一团,牧桉漫不经心的看着他们闹。
众人拦了好一会,见牧桉始终不动如山,不由有些僵住。
牧桉冷唇微勾,“想死的赶紧死,朕好提拔人才。”
撞柱的人闻言,两眼一翻,气得晕了过去,既不用死又保住了自己的清誉。
朝堂这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