佘鳞猛地抬起头,不敢置信的望着牧桉。
“怎么?不想?”牧桉撑着脸,笑问着他。
空气安静了瞬,就在牧桉笑容即将挂不住时,一个熊抱扑面而来!
佘鳞滚烫的泪珠失控的滚落,出口的声音轻轻颤抖。
“桉桉……桉桉,我真的可以吗?”
婚契仪式:一个向兽神起誓,除非伴侣死亡,不然自己这辈子只有对方一人的仪式。
几乎没几个兽人会进行这种仪式。
“你可以的。”牧桉肯定的答复,“你会做饭、会打猎、会做花环、会做家务、夏天冰冰凉凉的抱着也很舒服……”
“还很爱哭,如果我不和你婚契,你的眼泪能把我淹死吧。”
佘鳞耳廓通红,抹了抹眼角的湿润,心里一片温暖。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遇到牧桉之后,越发容易哭了,明明以前自己一个人一年都不会掉一次眼泪。
可是现在,哪怕他想忍着,也止不住。
“桉桉,我好喜欢你……”
除了喜欢,他说不出能描绘心里感受的话,只一味的重复着,“好喜欢你。”
牧桉被他哄得嘴角居高不下,轻柔的顺着他的后脑勺。
……
婚契的仪式比较复杂,好在牧桉早就打探过了。
牧桉将祭品所需的食物,一一列出,吩咐佘鳞去捕猎和采集。
自己则是开始缝制婚服,婚契仪式需要双方佩戴对方身上取下来的物件,以代表命运与共,牧桉将自己的鬃毛取下一些,揉进草绳里,用来制作婚服。
至于佘鳞的那部分,则是沿用牧桉手腕上的那串蛇鳞手串,那手串上的鳞片是那年冬天,佘鳞拔下的鳞片,牧桉当时夺过来后,便一直替他收着。
住在山洞的时间里,牧桉遇到了几波来找他的朋友。
狮鱼带着朋友气势汹汹地前来,想要抢牧桉回部落,佘鳞与他们爆发了一次剧烈的冲突,导致狮鱼受伤,送回部落医疗。
除了狮鱼,牧桉几个善意的亚雌朋友也来看过他,并表示尊重他的选择。
妈妈和哥哥也陆陆续续来过几次,其中一次,妈妈铁了心要带牧桉走,甚至不惜打伤了佘鳞。
佘鳞不敢对牧桉的家人动手,受伤后,只能卷着牧桉逃走了。
那一逃就是一个月不见踪迹,狮利和妈妈在长时间的冷静下,也渐渐感到一丝后悔。
再次见到牧桉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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